第三百七十章
魏忠曹想照實說，但又怕四公主不聽話不肯進宮浪費時間，耽擱了二皇子和貴人的病擔待不起，於是道，“這奴才也不清楚啊，奴才剛從丞相府回去，皇上就奴才來請您進宮。”
“時間急，您還是先進去再說吧。”
魏忠曹說著，爬了起來。
四公主想了想，問，“那你覺得，父皇找我什麼事？”
魏忠曹搖頭，“那奴才就不知道了。”
蓮兒道，“要不，您先進宮吧，雖說衛衍死了，但您是皇上的掌上明珠，天下誰人不知您是皇上最寵的兒？”
“就算是丞相府鬧起來，皇上肯定也會保您的。”蓮兒臉上，還帶著一得意。
四公主想著這些年來為非作歹那些事，都落在皇帝的眼中，他也沒有太過苛責自己。又想到，多年前的丫鬟胭脂把衛臻推到水裡去差點死了，衛覲鬧起來，皇上也只是將關了半個月的閉，讓管好自己的奴婢。
就連胭脂，也都只是捱了兩個耳罷了。
那時候，衛臻還是丞相府的三姑娘。
可現如今，衛衍早就是個被丞相府趕出去的廢人了，死了跟活著，有什麼區別嗎？
冷冷一笑，道，“把本公主的披風拿來，你留在府上，胭脂隨本公主進宮。”
蓮兒給拿了貂皮披風穿上，又了胭脂過來，主僕兩人上了魏公公的馬車。
魏忠曹趕起馬車，心裡才稍稍鬆了口氣，直奔皇宮。
一炷香的時間後，四公主下車來，穿過宮道進了書房，進屋便拜，“兒拜見父皇......”
心裡不安，於是惡人先告狀，“父皇，衛衍的死訊兒已經知曉了，可是請父皇明鑑啊，兒前天去找他，只是為了和他劃清界限，什麼都沒有做的！”
“他的死，和兒真的一點關係都沒有！”
說完，這才抬眼看向皇帝。
因為外面在下雪，天氣沉沉的，屋裡的線也有些暗淡。皇帝坐在龍案背後，聽見這話抬起頭來，幽暗的目落在了臉上，卻與往常的震怒不同，反倒顯得格外幽靜。
他就這樣定定地看著，細細描繪的眉眼，連上的貂皮披風也沒放過。
看了好久好久，最後才將目落在的正臉上，開了口，“元月啊，這些年來，父皇把大半的寵都給了你，除了天上的星星和月亮，該摘給你的，也都摘給了你。”
“這人間的榮華富貴，你也過了。”
“父皇......”
四公主聽著他這莫名其妙的話，愣住了，只覺得一不安從心頭湧起來，“父皇，您......什麼意思？”
皇帝緩慢深呼吸，等膛回落下去，這才擺擺手，道，“去看看你母妃吧，一會兒錦千歲會過來，帶走你。”
“四公主請。”
魏忠曹一臉的冷汗，著頭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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