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宋遠德冷汗直冒，為了離開只得道，“宮裡有個鄭太醫，用毒是厲害的。但是這毒是不是出自他手上，我就不清楚了。”
“只知道，這個人不是大魏人，從哪裡來的，誰也說不準。”
衛臻聞言若有所思。
片刻，問，“顧耀的藥，除了二皇子要喝之外，還有誰要喝？”
“......”
宋遠德猶如被雷擊，子猛然僵住了。
抬頭，眼珠子抖著看著，汗水一滴滴從臉上往下落，渾抖一團，“顧夫人，你問這個，我怎麼能知道啊！我只聽說，皇上在求長生，從東海請來了一個貴人......”
“......”
這是衛臻無論如何也都沒想到的，震驚之餘，問，“那貴人與二皇子什麼關係？”
“......”宋遠德又抹了一把腦門上的冷汗，都快哭出來了，“那貴人好像是貴妃娘娘請回來的吧，這與二殿下......好像也沒關係啊！”
“就兩個人，中了一樣的毒。”
“這事兒，也是我一不小心才聽到的，我求你了，你放我走吧，只要晚幾個時辰我都要死啊！”
“你從哪兒聽來的？”衛臻睨了眼沙，追問一句，“你把該說的都說了，我送你走！”
宋遠德一僵，回神忙道，“當真？”
衛臻點頭，“當真。”
宋遠德往門外看了眼，低聲音道，“這不，十幾年前二皇子中毒，曾到找人去看嗎？我就想著，我這個份也見不得的，如今藏在暗中混日子，若能把二皇子上的毒給解了，那不就飛黃騰達了麼？”
“也就是那一次，我聽到了貴妃娘娘說的。但我一進門，他們就停下來，不說了。”
“哪一年？”
衛臻眉心皺。
十幾年前，也就是幾歲而已。
宋遠德想了想，道，“好像......那時候還是旭年間吧？過了兩年才到了建安年間，應該過去有十八 九年了。”
“十八 九年......”
衛臻算了一下，那時候好像才三四歲吧？那二皇子中毒，應該是更早的事。
又問，“那貴人何時來的？”
宋遠德道，“那應該更早吧，我琢磨著，應該是貴妃娘娘回家省親那年的事兒了。”
貴妃回孃家省親那事兒，排場鋪得大，當時皇帝一起下江南，浩浩上千人。
那時候，衛臻應該還沒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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