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整理了一下服，站在床邊有些尷尬，試探著問，“你......是不是酒醒了？”
他回神，看向，“我一直都是醒的。”
“......”衛臻看著他，反倒不清楚況了。
他要是真是醒著的，會像是剛剛那樣鬧嗎？若不是醒著的，那豈不是說酒後吐真言，他的心實際上是著的的？
衛臻正想著這個，他卻突然又出委屈難的表，道，“我麻了。”
“很難。”
“我給你扎針。”衛臻慌忙拿出銀針，卻被他住手搖頭，“疼。”
衛臻一瞬間有些錯愕。
見過他渾是，眼睛都不曾眨一下的樣子。
現如今，他怕扎銀針？
“我小心一點，不會很疼。”衛臻回神，試著安他。
他卻只顧著搖頭，“不要，你幫我吧。”
衛臻無奈，只得放下銀針，“行，你躺好，我幫你。”
說著，坐在床邊幫他按上的位。
他微微有些朦朧的目落在手上，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就是很安靜。
天已經黑了，衛臻起要點燈時，被他纏住了，“不要走。”
“......”一瞬間，衛臻背影僵直，心頭猶如被人捅了一刀那麼疼。
記憶中，衛衍從沒有這般卑微的模樣。
是把他變了如今這個樣子。
閉了閉眼，轉沙啞道，“我不走。”
說著，回到他側，靜靜幫他按全。
他卻突然手，把整個人抱在懷中，一聲不吭。
只是，抱著的作像極了一個孩子在悲傷難過時抱住了他唯一的玩偶，彷彿他的整個世界只有了。
衛臻心神震，眼淚一瞬間就湧了出來。
捧住他的臉，額頭抵在他眉心，突然之間泣不聲。
他沒說話，把抱得更了。
那三個字又不自湧上嚨，哽咽道，“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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