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章
說完,直接把藥包往顧長河懷中一拍,砰一聲關上了門。
衛臻收拾了一下,回床上去睡覺。
明明已經累得筋疲力盡了,但躺在床上,盯著黑漆漆的天花板,卻怎麼也睡不著,腦海裡全是衛衍的事兒,只能乾瞪眼。
後來,又莫名想到錦千歲今天那話。
今天的憾,都是過去的事一步步累積的因果。而今天若是不往前走,那未來便又累積出不好的因果......
可衛衍剛剛走,又如何能輕易走出來呢?
一陣輾轉反側,最後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睡著......
到了深夜,外面的大雪已經落了一尺厚,蕭元瀛隨著錦千歲,冒著風雪進了皇帝的寢宮。
皇帝還沒睡,站在窗邊看著外面白茫茫的大雪,不由得想到四公主小時候是怎樣的可人,長大後又怎樣的縱,小小年紀就口出狂言:
“父皇!兒臣乃大魏的公主,怎能像普通人家的兒那樣嫁出去呢?等兒臣長大了,要親自開公主府,招駙馬!”
小兒家的心思,他也沒放在心上,隨著大笑道,“喲,朕的元月是瞧上誰家年郎了?這還沒及笄呢,就嚷嚷著招駙馬!”
他覺得蕭元月說得對,是皇家公主,下嫁會讓委屈,也會丟他的臉。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這片大魏的土地上,誰都是他的臣子。
只要蕭元月看上了,那就是駙馬。
他這個當父皇的,便全。
可誰知道,看上了那個不該看上的人——丞相府的大公子衛衍,疑似他九弟蕭行之的狀元郎,而且一盯,便是十幾年。
為了打消的念頭,他在蕭衍被趕出去的第四年,就把賜婚給了當時的新科狀元裴玉塵。論才華,論英俊,裴玉塵自然不差。
但是和上一屆的狀元郎衛衍比起來,卻是差了一大截。這幾年下來,這元月公主與駙馬爺之間夾著一個衛衍,兩人的就從來沒好過。
丞相府樹大深,裴玉塵是他想用的新人,只能多番安,本以為時間久了,蕭元月可以日久生。
卻沒想到,竟揹著裴玉塵,堂而皇之去找衛衍,還把人給弄死了!
“是朕,教不嚴。”
聽見腳步聲,他閉了閉眼睛,轉看向來人,是乾裂的,嗓音是沙啞的,“丞相府那邊,如何了?”
問的是錦千歲,也是是三皇子蕭元瀛。
錦千歲面無表,道,“衛臻人打死了四公主,人頭在衛衍的墳頭上,微臣帶了回來,就在門外停著,皇上要見嗎?”
皇帝眼尾狠狠地跳了跳,一怒火從腔湧上嚨,最後卻還是生生了下去,道,“既然頭都沒了,那就不見了吧。”
話鋒一轉,來到正題,“聽說,你把衛臻弄進了錦衛?”
“是,的醫用得上,有些需要解剖,一般人做不來。這一個月當中,微臣已經找過多家仵作與大夫,都無法辨別死者上的毒,這個案子已經了有一陣子了,再這樣下去,微臣擔心宮裡出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