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二章
好一陣子，他才回神，問起丞相府的事，“衛覲那邊，什麼反應？”
蕭元瀛原本想仔細觀察的，但因為被錦千歲突然襲擊，問宮裡太醫誰擅毒那事兒給激得心神不寧，也沒怎麼留意。
這會兒，只能照著自己的理解說，“丞相正在氣頭上，親自手打過人，還是下人......多半，他是很在乎衛衍這個長子的。只不過，四妹妹死了，他也沒理由再鬧了......”
“他親自手打人？”
皇帝聞言有些震驚，琢磨道，“他是兩朝元老，朕認識他這麼多年，從未見過他手......”
琢磨著，不說話了。
只是，眼神顯得異常幽深。
如果衛覲當真震怒這個樣子，那豈不是說衛衍是他親生的，不是蕭行之？畢竟，蕭行之死了，對衛覲只有好沒有壞。
若他當年真的參與了秦家和蕭行之那案子，被發現了可是要株連九族的。現在死無對證，往後也就安全了。
他誤會了衛覲不？
皇帝心裡，一時間說不上來什麼滋味，半晌才回神，問，“那衛臻呢？衛臻還惦記著衛衍？”
蕭元瀛都不知道怎麼說這個事兒，只得道，“那衛衍是親自揹回來，自己去送葬的。但是這個惦記到底是什麼，就不好說了。”
“畢竟，最近傳出訊息，說衛臻當年嫁給顧長卿，是被人擺了一道算計的，衛衍和的關係，大半也都是被人編排了。年紀小，把事推到了絕路上。”
“現如今回過神來，到底是因為當年的惦記，還是因為愧疚自責，都說不好。畢竟，當年京城人都知道，衛衍對有多好。”
“如今死了......”
蕭元瀛嘆了口氣。
“嗯......”皇帝一個腦袋兩個大，但還是道，“這個事兒，你人盯著點兒，和衛衍怎麼回事，朕這邊是想要個準確的說法的。若他們兩個當真是那種，那這事兒恐怕還要查一查。”
“查什麼？”
蕭元瀛有些困，詫異地看向他。
皇帝卻搖頭，道，“你先盯著吧。”
“......是。”
蕭元瀛點頭，只得退下。
出了宮門遇上大皇子蕭元澈，不苦笑，“父皇還是與往常一樣，既不喜歡你，也不喜歡我。讓我去辦事兒，卻不告訴查什麼，莫名其妙。”
“父皇如何？”
蕭元澈掀開車簾，讓他上去，問。
“還能如何？四妹妹死了，他都沒看一眼。誰讓你我生在帝王家呢？罷了，他們怎麼樣怎麼樣吧，左右這江山......也與我們無關。”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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