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七章
“不是的，是他胡說八道，是這個小王八犢子胡說八道啊！”顧長河掙扎起來，瞪著眼睛一片慌張。
錢氏也有些按捺不住了，“大人，你看看他連我這個親祖母都捅了這樣，他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啊！他說的話，能信嗎？”
“不能信的啊！”
顧雲也臉綠了，“是啊大人，他是胡說的，你要明查！”
“你們著急什麼？”
衛臻打量著幾人，“他有沒有胡說，不是一查就知道嗎？怎麼，你們是怕他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嗎？”
“衛臻！你不要口噴人！”
錢氏氣得瞪大了眼睛，眼珠子抖起來。
衛臻打量著，笑了一聲，“婆母，秦敞就是顧長卿，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他和楚明玉這些年在外面，生兒育，花著我的錢逍遙快活......”
“你——”
錢氏一下子愣住了，不可思議地看著。
什麼時候知道這事兒的？
難怪最近那麼邪乎......
衛臻道，“那要怪婆母對楚明玉實在是太好了，好到讓我不得不懷疑，是不是你在外面，揹著長侯親生的。”
“這不查不要，一查查到好東西了。不是你親生的，那個丈夫卻是你死了八年的兒子，你說奇怪不奇怪？”
“我就說嘛，婆母為什麼非要把賬房給楚明玉，還每個月支取大半的銀子養著，原來是養親兒子呢。”
“但是，”話鋒一轉，“顧長卿是你肚子裡爬出來的，你想把命給他都不關我事。可他既然為了楚明玉詐死，躲在外面生孩子，那你們不打算解釋解釋，當初為何要娶我進門嗎？”
這下子，便是陳大人都愣住了，“三姑娘，你是說，長侯府的世子顧長卿，他沒死？”
衛臻看向顧耀，“你說呢？”
顧耀想著顧長卿和楚明玉都不願意給他割，昨天晚上錢氏這個祖母還試圖要把他捂死這個事兒，又想到之前跟著衛臻的時候活得那般滋潤舒服，頓時便顧家一群人出賣。
看向被死死摁住的錢氏和顧長河、顧雲三人，道，“母親說的沒有錯，我娘是楚明玉，我爹是顧長卿，也就是秦敞。我爹在娶母親之前，便與我娘在一起了。”
“他從來就不喜歡母親，他想要的，不過就是把弄到侯府來，給我割。”
陳大人聽得雲裡霧裡，“你說你爹是為了讓衛三姑娘割，才娶了。可你中毒的時候，也才兩歲啊。那時候，衛三姑娘已經進門三年了。這時間上，恐怕不對。”
顧耀不愧是前世八歲就才名滿盛京的天才，雖然還是個孩子，但是腦子卻好使得很，道，“因為，我上的毒，也是我爹下的。他給我餵了毒，所以才讓我中了毒。”
“他是想要母親割，但是卻不是給我割，我不過就是一個幌子罷了，祖母把我塞到母親邊，就是用虎毒不食子綁架，讓不得不割自己的給我解毒。”
“但是，每次的，都有大半給別人喝了。”
“雖然我不知道那人是誰，但是我爹和我娘都說，只要我撐過這幾年，那貴人定會幫我平步青雲，為人上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