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七章
卻得知若自己與衛衍之間，當真有半點非分之想，便要遊街，殺頭，暴街頭，人唾罵，臭萬年，又如何承得住？
與其說上了顧長卿，不如說想從死亡的影中逃走。
衛臻從茫茫風雪中抬起頭，轉往回走，“便是他們說破了天去，也否定不了我與他一起長大，他曾像是哥哥一樣護我。”
“那些日子，他們誰都沒資格下定義。”
看了眼遠的皇宮，“如果，非要下這個定義的話，那我也想為自己，為他爭取一點什麼。雖然......”
“已經晚了。”
低頭，猶如已經是七旬老婦，垂垂老矣。
衛衍死得那一刻，上有一部分，就死了。
雪影、雲影和月影三人，都無話可說。
最後，只得道，“那從今往後，屬下等人便跟隨夫人左右，還夫人不要嫌棄。”
“嗯。”
衛臻點頭，嗓音沙啞。
走了兩步，回頭道，“謝謝你們這些年一直陪著他。”
三人：“......”
他們原本就是他的侍衛，如今他從衛衍為錦千歲，他們不方便跟著。再加上錦千歲擔心衛臻的安全，又不好明目張膽從千歲府派人，只好把他們差遣過來。
但這些話，他們又都不敢說。
衛臻也本沒想到那麼多，只是杜衡將後院的人召集起來，頂替了秦家人的份。
接著，秦家眾人被錦千歲留下的人帶走了。
幾人不知前途命運，告別的時候，眼底眉梢全是藏的絕。衛臻知道自己解釋也沒用，再加上份的確危險，幾次斟酌之後，也沒敢說自己就是秦箏。
倒是帶走他們的人安說，“三姑娘放心，大人吩咐了，不會傷害他們。大人心狠手辣，但向來說一不二。”
“那就麻煩了。”
衛臻鬆了口氣，之後杜衡帶上其他人慢慢回去，自己則帶著雪影、雲影和月影三人，坐上馬車往長侯府去。
侯府那邊，還有一堆爛攤子要理。
衛臻琢磨著，今天上午錢氏和顧雲等人那麼一鬧，顧耀死了，二皇子還按捺得住嗎？
此時，二皇子府上。
管家跪在二皇子跟前，正在彙報況，“那顧家，果真是起了異心！他們明知道顧耀對殿下而言有多重要，卻還要堅持弄死他！”
“現如今，顧耀死了，殿下只有進宮去求皇上這一條路。”說著，抬頭看向二皇子，“只是殿下，如今顧雲是皇上親自賜婚的三皇子側妃，咱們當真要對顧家下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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