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二章
衛臻心頭一片酸。
雪影看著，道，“人死如燈滅，屬下這話雖然難聽，但還是要說。三姑娘與其在失去之後緬懷，弄得深似海的，還不如好好珍惜眼前人。”
“你這樣傷人傷己，沒有必要。”
一個字一個字，刀扎一般落在衛臻心口，讓無法辯駁，“之前大公子活著的時候，你不曾珍惜他，弄得他遍鱗傷。現如今錦千歲喜歡你，你也不珍惜他，又盯著過去的事......”
“你這個樣子，誰遇見你都不會是幸運的事。”
“雪影！”
雲影聽不下去，猛地打斷了他。
雪影哼了一聲，“我說錯了嗎？我珍惜眼前人，錯了嗎？”
“你給我閉！”
“行了。”衛臻攔住了他們兩人吵吵，哽咽道，“他說的沒錯，我是應該珍惜眼前人。”
道理大致誰都懂。
可是，人這一輩子，陷在當中，又有幾人能做到呢？
衛衍就埋在心頭。
的眼睛一片酸，靠在馬車的角落裡，有種沁骨的冰冷包裹著。
原來人這一生很多事都只能往一個方向去，一旦做錯了，本連道歉的機會都沒有，道歉也沒有用。
塵埃落定，無回頭，失去的，就是真的失去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越發清晰地覺到，這輩子再也抓不住衛衍了。
他是被四公主殺了，也是被親手殺了。
縱然殺四公主報了仇，也無法喚醒他。
外面夜已經落了下來，也徹底被埋在了黑暗中。
車子在路上走得艱難，足足半個時辰之後，這才到了九闕閣。
九闕閣在京城不算是很大的酒樓，小而別緻，但卻讓很多人而生畏，據說九闕閣後面背靠著朝廷的人，接待的又是江湖上的人，一個不小心在這個栽了跟頭都沒說理去。
就是雍世子和二皇子這樣跋扈的人，也都很來這裡。
衛臻從車上下來，看了眼上面微微亮起的燈，深呼吸了一口氣，舉步上樓。
雪影等人在門口被攔下了，守衛道，“來九闕閣的人，邊不能帶任何人。不論是誰，都是一個人。衛三姑娘要是害怕，就不要來了。”
衛臻猶豫了片刻，還是道，“你們兩人去對面茶館裡等著我。”
“你當真要一個人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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