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章
衛臻一僵,停住腳步心虛道,“大人要是覺得不方便,便......算了。”
沒有他的幫忙,事會難很多。
先不說的份本沒法見到皇帝,便是衛覲把帶進去,的分量也是不足的。
雖然是丞相府三姑娘,但嫁出去的兒潑出去的水,衛覲很難為長侯府說話,最多隻是保周全。
可昨夜這些人並沒有傷到。
皇帝稍微糊弄一下,這事兒就過去了。
但如果錦千歲幫忙說話,皇帝肯定會更重視一些。還有就是,旻縣那件事進展到了哪裡,也能從錦千歲的反應上看出來。
也好心裡有數。
只是,他向來難纏,怕是不喜歡這樣試探、甚至是利用。
衛臻不敢面對他的眼神,說完就低下了頭。
本以為他會拒絕,卻不想他上前一步,抖了抖領子上的雪,問,“你想要一個什麼樣的說法?”
面對面,他幾乎能覺到膛的起伏,和並不安定的心跳聲。
衛臻不知他在想什麼,只覺得這高大的影站在面前,本就是一種迫。
下意識後退一步,覺力小了一些,這才道,“二皇子想要妾給他配解藥,妾不願割,也不想給他解毒,所以想用二皇子府派人去滅長侯府的口這事兒,堵上皇上的,讓他不好意思下旨強迫妾......”
男人聞言目落在了手腕上,被上面的刀疤刺紅了眼。
他曾捧在心尖兒上的人,卻被人如此算計、待這麼多年,他竟是完全不知!
一心疼夾雜著恨怒湧上心頭,他的嗓音有些沙啞,道,“說說二皇子需要解藥這事兒吧,來龍去脈說清楚,我不喜歡辦沒頭沒尾的案子。”
說著,轉繼續往前走。
猩紅的狐裘猶如一團搖曳的火,卻沒有毫溫度。
他恨皇帝和太后,也恨二皇子和金貴妃,更恨自己沒保護好,作為無不能去,無不能查的錦衛統領,居然因為難以面對他們的,而始終都沒有去查長侯府,才讓被活生生待到今天!
腔裡緒湧著,他的十指緩緩收,攥了拳頭,連帶著背影都變得攝人。
隔著一層雪幕,衛臻幾乎覺得他不像個真人。
更像是震怒的修羅。
有些忐忑害怕,一時不知道哪一句話得罪了他,不越發謹慎起來。
實在是太不瞭解眼前人了。
尤其是他的格和立場。
那麼今天跟他進去,關於長侯府,關於自己,什麼是能說的?什麼又是不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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