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四章
尤其那語氣，人不得不多想。
衛臻經歷太多的創傷，如今心思比之前敏 許多，便被他這話微微刺了一下，有些心虛地解釋道，“二皇子府的事京兆尹衙門解決不了，只能去錦衛......刑部我沒有人。”
“雪影，我......”
話到了邊，卻又發現無從說起。
衛衍骨未寒，卻選擇要和錦千歲一條道上走......雖然昨晚答應錦千歲，要往他跟前走這事兒沒跟雪影說，可雪影這目一落在臉上，就很難過心裡那一關。
甚至都沒敢正視他的眼神，說到一半便低下了頭。
雪影自己心裡也說不上來什麼滋味兒，憋了半天說，“屬下也沒別的意思，只是姑娘若想往錦千歲那邊靠，便堅定一點，可別像是上次一樣，先自己主往上靠，到了臨門一腳你卻逃了，反倒害得人家把你放在心上，半輩子都不得釋懷。”
他本意不是要傷害。
只是想提醒對待要認真。
衛臻抬眼看向他，一瞬間說不出話。
說自己不會逃吧，又難免人想到之前對衛衍可沒這麼勇敢堅定。說還會逃吧，那也太不是個人了。
最後只得長嘆一聲，“旁人大婚，都是好好兩家人想看，都看得順眼了家立業生兒育。我卻不一樣。第一次衛衍是我哥，倫理不容。第二次他是太監我是寡婦，還立場相悖。”
“這若真的了夫妻，躺在床上各自心裡還藏著秘，日子也不知道要怎麼過才好......”
這下子，反倒到雪影說不出話了。
片刻，才道，“姑娘的命途，是要別人更多舛一些。屬下的意思是，無論發生什麼事，都記得與邊的人好生商量，莫要再像是以前那樣任鬧起來，會讓大家收不了場，可能還會害了人的命。”
“你說的話我記住了。”衛臻虛心教，若非當年任，走不到今天這一步。
雪影看著曾經驕傲的相府么，如今了這般謙卑模樣，不有些心疼。
可這心疼，卻無安放。
最後，的只能在心裡憋著。
好在很快燕雛回來，打破了這微妙的尷尬，道，“夫人，已經準備好了，全都五花大綁著，還下了化功散，他們一個都逃不掉。”
“好。”
衛臻正要走，誰料雪影居然教訓燕雛，道，“什麼夫人不夫人的，都和顧長卿沒關係了，這詞兒聽著晦氣。”
燕雛臉一僵，慌忙道，“只是順口，習慣了......往後就姑娘。”
說著，賠了個笑臉。
衛臻待在兩人中間不尷不尬的，趕出門道，“府上你們看著一點吧，我帶著杜衡一起去千歲府。”
雪影轉看向飛快離開的背影，角一道，“不帶屬下了？是嫌棄？”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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