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五章
他特意強調了“二皇子”、“栽贓陷害”、“長侯府”這幾個詞,試圖讓衛臻明白:丞相府是丞相府,長侯府是長侯府,是嫁出去的兒潑出去的水,他兒子可不是誰都能指摘的。
衛臻沒進過宮,他就不相信,在他堂堂一個帝王的威之下,還能堂而皇之問他兒子的罪。
衛臻的確有一點點張。
但是卻並不害怕。
畢竟衛覲站在邊上,不管旁人怎麼說,都知道衛覲肯定護著的。
而且,他本就站在前頭,替擋去了皇帝大部分視線。
緩緩深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抬頭看向皇帝,紅著眼睛控訴道,“回稟皇上,昨天晚上妾府上遭襲擊,刺客衝著滅門來,若不是妾前些日子從黑市買了一批人還護院,今天就見不到皇上了!”
“本以為,是妾得罪了什麼人。”
“可誰想,這一審,居然是二殿下的人!”說著,當場哭出來,“二殿下之前在翠微樓下,強妾服,辱沒妾也就罷了,如今卻還想殺了妾!”
“妾不知做錯了什麼,要被如此對待!”
說著,緒激起來,“他就算是不看在我爹在朝堂上效力多年,好歹也看在這麼多年,他輾轉喝妾的的份兒上,不要趕盡殺絕!”
“......”皇帝靠在椅背上,渾的僵住了。
二皇子喝這個事,太上不得太面了。
這要是鬧出去,百姓都不知道怎麼看皇家。
他原本以為,衛臻這一次來只是為了刺客,卻不想還想算這筆賬。
更離譜的是,衛臻居然像是沒覺到他的威脅,竟是倒豆子一般,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話,反倒把他弄得有點張。
但短暫的措手不及之後,他便先把自己摘了出去,安道,“你便是衛三姑娘吧?你說的這些事,朕全都不知。朕理解你的委屈和憤怒,但是這個事和皇家真的沒關係,即便這事兒是二皇子做的,也不能代表皇家。”
不僅僅是二皇子。
青華道人喝這事兒,也不能讓外人知道。
若傳出去,他這個皇帝還做不做了?
皇帝一冷汗,趕把這事兒敷衍過去,只盯著刺客的事問,“你說刺客是二皇子府的人,可有證據?”
衛臻把證據拿出來,道,“這是他們簽字畫押的證據,皇上若是不相信,可以當場審問。”
錢公公一臉冷汗地上前,接過證據遞給皇帝。
皇帝看著上面的證詞臉鐵青,氣得猛地一拍桌子,道,“這個混賬!”
派人出去刺殺還被人拿到簽字畫押的證據,真是蠢到了家!
現如今百口莫辯。
但他還是不甘心,生怕這供詞是衛臻在錦衛嚴刑供出來的,想給那刺客一個辯解的機會,便指著錢公公道,“去,問問那幾個人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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