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九章
那道氣息再次靠近了。
還不到撕破臉的時候，男人緩緩深呼吸，只能看著緩緩道，“衛臻，我希你明白一個問題，我是皇上的臣，皇上給了我新的開始，新的生命，我畢生都會為他而活，所有對皇上有危險的人，都在我的剷除範圍。”
“包括......你。”
語出傷人，猶如一把雙刃劍，刺地衛臻抖的同時，也把他自己扎的鮮淋漓。
衛臻垂眸失了，“果然，在大人心中妾不值一提。”
說著，便閉上了眼睛。
錦千歲道，“寧安公主今非昔比，倒也不必在本座跟前一口一個妾的。本座喜歡你，只要你不傷害到皇上，本座還是願意縱著你，護著你的。”
眼淚從衛臻眼中無聲滾落。
其他的地方，也不需要他護著。
唯獨和皇帝之間的仇，是需要的，卻也是他唯一不願意做的。
心裡像是刀割一樣，突然清醒了過來——
錦千歲喜歡，不過是因為差錯走在一起，知道了他的秘，也了給他解毒的人。本就沒多，又哪裡來的守護？
他護著，不過是因為能給他解毒罷了。
護著，不過是因為已經知道了他的秘，順帶著給他生孩子一舉兩得，省得他再找別人罷了。
更是因為，比旁人過得辛苦艱難，讓他能更好的拿......
他雖然像衛衍，但終究不是衛衍。
是糊塗了。
於是，抬眼看向他，眼底膽怯不剩半點，只是淡淡道，“是妾貪婪了。剛剛那些話，千歲大人就當妾沒說過。下一次，不會了。”
“......”
男人子一，想解釋什麼，外面那道氣息卻如影隨形，最後道，“你知道就好。”
衛臻又被紮了一次。
原來喜歡上一個人，就會天然產生期待，哪怕理智上清醒了過來，聽到這樣決絕冷漠的話，還是會到萬箭穿心。
了，終沒再說什麼，只是歪頭閉上了眼睛。
彷彿再也不願多看他一眼。
男人心裡猶如著一塊大石頭，一難言的嗜湧了上來。
他想殺人。
門外這個人，還有宮裡那個狗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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