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七章
皇帝想了想，道，“先穩住吧，今年天氣不太好，明年開春還不知道要發生什麼，正是用人之際。況且旻縣的事朕心裡不安，今天早上青華道人暗地裡又去找了進金淑儀，正估著，這個人可能不太好用了。”
太后皺眉，道，“自古人生誰無死？你要不追著那凌風霜求長生，也不至於招來這麼個玩意。”
“......”
皇帝心裡雖然煩，但也不樂意被人這麼說，道，“母后，事已經是定局了，你現在說這個有什麼用？早知這樣，朕就不來找你。”
“那你來找哀家，做什麼？”
太后意識到自己說多了，收斂緒道，“那衛臻到底是不是我蕭家的骨，還要好好確認一下。改日哀家辦個賞梅宴，先給驗，再接族譜，這樣才妥當。”
皇帝並不反對，道，“就聽母后的。”
之後，這才琢磨道，“朕今天來找母后，為的是二十年前的事。當年父皇那道聖旨，現如今到底去了哪裡？這些日子，不知為何朕這個心裡，總是有些不安。”
目落在太后臉上，的也有了一懷疑。
太后微微一僵，隨後哼了一聲，道，“當年顧公公是將聖旨給了哀家的，只是後來宮變，理外面的事的時候哀家的寢宮起了火，裡面的東西自然付之一炬，也不知道是意外還是有人故意放了火，為的就是拿走聖旨。”
皇帝蹙眉，“按理說，知道母后放置聖旨地方的人，應該不多。”
太后道，“全都查過了，本沒有眉目。當年的人除了錢氏都死絕了，但錢氏知道的也不多。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了？”
“就是心裡不安寧。”
皇帝皺著眉，“最近總是做噩夢......”
話鋒一轉，道，“當年母后為何沒殺錢氏滅口呢？”
太后臉一變，道，“不是不殺，是錯失了機會。當年哀家派人去殺錢氏，十幾個刺客全都有去無回，哀家懷疑這背後有人盯著咱們，最後只好偃旗息鼓。”
“這麼多年沒別的靜，哀家以為這事兒就算是過去了。”
“卻沒想到，二皇子和青華道人的事，又牽扯到了錢氏那邊......”
“也是我們大意了。”
皇帝聞言點頭，“是啊，大意了。”
“當時只想著，顧家原本就是替咱們辦事兒的人，顧長卿去拿衛臻......”話說到這裡，慌忙“呸”了一聲，“罷了，朕瞧著，這錢氏也不能留了。”
太后聞言面微微一變。
但很快，便道，“皇上若安排人過去，可千萬要小心，顧家現在水深得很......”
糾結半晌，才道，“昨天哀家人去問問錢氏怎麼回事，派出去的人到現在沒回來，不知落在了誰的手上。”
皇帝一僵，“母后怎麼不提前跟朕商量？”
太后臉有些難看，“本想著跟你說的，結果忘了。你又去了書房不方便，便沒說。”
皇帝也不好因為這個怪罪，最後只能施施然離開慈寧宮，心下卻在琢磨著：皇帝當年給蕭行之那傳位聖旨，究竟在太后上，還是落在了何人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