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一章
這可把男人給難住了。
青梅竹馬就在眼前，卻不能告訴，要怎麼回答？
衛臻卻以為他不樂意說，心裡更不舒服了，“大人不說，算了。就當妾沒問過。”
說完，悶頭吃飯。
男人靜靜看著，片刻之後道，“之前聽衛衍說，你小時候吃飯的樣子狼吞虎嚥像個松鼠，想不到二十三歲了還是一樣。”
一句話差點把衛臻的眼淚出來。
嫁給顧長卿之後，要保持大家閨秀的做派，要知禮，什麼都拘著，像是裝在套子裡的人。
也就是今天在他面前，莫名就任縱起來......到底是因為今天的他過於溫，還是因為真真切切地心，在心的人面前才放肆起來？
想到這裡，衛臻臉上燙燙的，抬眼看向他，“那大人會嫌棄嗎？”
男人見要哭不哭的樣子，抬手抹了一把眼角，道，“這樣好......”
又道，“後天衛衍頭七，本座會去他的墓地那邊，你去嗎？”
其實他能覺到，就算是他不請一起去，肯定也會自己一個人去。上有傷，雪影等人肯定照顧不周，還是他陪去的好。
衛臻沒想到他說起這個，不問道，“大人，妾吃你青梅竹馬的醋，你就不吃衛衍的醋嗎？他已經走了，妾這一輩子......心裡都很難放下他。”
“也不會放下。”
說著，垂眸道，“妾不想欺騙大人，可能妾本就不是什麼好子，竟做不到對一人從一而終，又做不到放下過去的人與大人一心一意。”
沉默片刻，又道，“但這一次，妾......想試試起碼在上做到誠實。”
“你之前不誠實過？”
男人放下筷子，打量著。
衛臻點頭，眼底染上痛苦，“我年的時候太懦弱，明明那麼喜歡衛衍，明明眼裡、心裡只有他一人，卻為了符合禮教的規定，也因為怕死、怕被別人脊梁骨而不願意承認，甚至還把罪名全都推到他一個人上去......”
“妾......罪不可恕。”
按住眉心，“妾那時候雖然他一聲兄長，但是我和他的關係長大之後細細琢磨，的確不是兄妹那麼簡單，我總是黏在他上，分開哪怕一兩個時辰，我都會想他，我希他能時時刻刻陪在我邊，也總是想要與他親近，想要他抱著我......”
屋裡安靜下來，落針可聞。
好一陣子，才聽得男人問，“那對本座呢？”
他的嗓音清越，微微有一點點音。
原來在曾經，天真無邪的曾那樣過他。
此生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值得了。
衛臻嚨滾了滾，抬眼看向他，睫輕輕抖著，道，“妾心悅大人，遇見大人會讓妾心跳加速，會臉紅，也會因為大人的一言一行，哪怕只是一個眼神就心跳如鼓，妾覺得......大概是上你了。”
。頭下垂臉著紅，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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