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八章
那個時候，他是名不副實的落魄侯府世子，顧家老大。是丞相府的么，全家人捧在心尖兒上的寶貝疙瘩。
不知道他還有個哥哥。
可今天，他“顧家二爺”！
“你什麼意思？”他盯著的後背，眼珠子抖著，被凍得快要僵掉的耳朵和一隻手，到了屋裡發出刀割似的疼，凍僵的和腮幫子，讓他說話有些困難。
衛臻乾了手，才緩緩轉過來看向他，“這麼多年，躺在床上的那位活死人才是顧家大爺吧？顧長卿，八年了。”
他以為要質問他為何欺騙，為何楚明玉而不，腦海裡瘋狂搜刮說辭。
可下一句，卻直接將他打無底深淵，“你不仁我不義，你我半斤八兩。”
“你為了二皇子冒領功勞求娶我，我因為自己怕死，也怕衛衍被我們的害死而不顧一切撲向你；你與楚明玉苟且算計我，我與衛衍房花燭生兒育；如今你像條狗一樣跪在我面前，我卻要嫁給錦千歲了。”
說到這裡，眼底出涼薄又悲痛的笑意，“更有趣的是，錦千歲他不是個閹人，我又有了他的孩子。”
“比起綠帽子，我充其量戴著擋擋風，但你這厚厚三層，都可以過冬了。”
冷笑了一聲，回到自己位置上坐下來，“顧長卿，謝謝你啊。是你讓我一點點逐漸看清了自己對衛衍的，也看清了自己的路。”
顧長卿愣住了。
他怔怔地，不可思議的盯著眼前的人，彷彿第一次認識，搖頭道，“衛臻！你這個樣子，是會遭天譴的！你居然和那個閹狗......”
他比衛臻涉世要深，當年衛臻嫁給他時看似急不可耐，實則像極了被恐嚇後六神無主的兔子。衛臻看不清自己對衛衍的，他卻看得清清楚楚。
還記得二皇子曾經當著他的面，怪氣說，“你看那個樣子像一個新娘子下嫁嗎？你這輩子，都不可能得到的心。只不過這樣也好，本殿得不到的，誰都別想得到！”
“遲早有一天，本殿要榨乾的，讓跪著來求本殿上了！”
除了衛衍威脅之外，二皇子這話也讓他本不敢衛臻。
這些，他都是自己知道的。
可唯獨沒想到，衛臻最後居然和錦千歲那個活閻羅走在了一起！
而錦千歲居然不是閹人，衛臻肚子裡的，居然是他的孩子！
“這不可能！”
他愕然瞪大眼睛，“皇上絕不可能讓你和錦衛的人在一起！他原本就忌憚丞相府，若丞相府與錦衛聯姻，他必定會強烈反對！”
他的嗓音抖起來！
他能容忍衛臻在遇見他之前與衛衍青梅竹馬，卻不能容忍衛臻在嫁給他之後，攀上權傾朝野的錦千歲！
剛剛，他看到那個男人了！
這是他第一次見他穿白，影風姿真的酷似衛衍，雖然不知樣貌如何，可是面下方那一雙眼與下，便能窺見他堪比神邸的廓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