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七章
雪影聞言不知說什麼好。
要說衛衍吧,之前把衛衍害得那麼慘。要說不吧,衛衍換錦千歲,這麼多年都沒被人發現端倪,到了這裡,這才多天就覺到了不對勁兒?
可這話他也不好跟說,踟躕半晌,只得道,“世人之醜都是醜得各有千秋,但世人之大抵都差不多。大公子與千歲大人都是千古難尋的男子,骨相嗓音有幾分相似也是正常的。”
“說的也是。”
衛臻沒辦法反駁他。
雪影反倒一噎,下意識扭頭往後看了眼,卻因為隔著一道厚厚的簾子也沒看到的表,只是覺得他家三姑娘聰明機警的確是有一些的,但是不多。
忽地又想到什麼,問,“你上的傷口好些了嗎?”
衛臻道,“包紮了,也不是很疼。”
吃了止疼藥,雖然難但勉強能忍,又道,“畢竟,我也不是十年前那個小姑娘了。”
那時候是衛衍掌心裡的寶,稍有不舒服就哭鬧。如今是秦家的孤,肩上承擔了海深仇,份特殊,隨時需要警惕,而衛衍也已經走了。
錦千歲雖然像衛衍,但卻不是。
依靠衛衍時全心全意,如今依靠錦千歲,雖然心卻不敢完全信任,猶如在走甜的鋼,自然是能撐的苦,就全都自己嚥下去。
雪影聽著這個語氣多有些唏噓,卻也不知怎麼安,道,“你既然有那個玉佩,為何不在金鑾殿上拿出來?非要等進了天牢,被二皇子打一頓,才出自己是皇帝的兒?”
衛臻汗,“哪有那麼簡單?如果不是丞相親生,這麼多年我都沒用玉佩找到生父,突然在金鑾殿上拿出來,豈不顯得太過明顯?”
“既然我在金鑾殿上拿出來,就證明我知道自己是公主,卻一隻躲在丞相府沒進宮拜見過,要麼說明丞相包藏禍心,想拿我的份在關鍵時刻用,要麼證明玉佩是假的。”
“這個東西,原本就是等著生死攸關時用的,否則他們不會相信。”
雪影無言以對。
說得確實沒錯,生死攸關時拿出玉佩讓人還給衛覲,到時候若找到的生父做個了斷自然而然。
但若在金鑾殿上,皇帝可能會猜忌他們有什麼謀,懷疑這玉佩的來路。
正因為衛臻之前沒拿出來,所以才讓皇帝相信和衛覲的的確確是不知這玉佩的來路,衛覲也是不知道究竟是誰這才把人養大的。
而不是一切都包藏禍心。
雪影才發現,除了上不太開竅之外,面對其他事的時候,的確考慮得十分周全,也很機警了。
要多苦難,才能將一個被保護得妥妥當當、不諳世事的大家閨秀變如今這個樣子?
雪影沉默下來,好一陣子才道,“再等一等吧,老天爺不會一直讓一個人苦。”
衛臻聞言失笑,沒想到衛衍的侍衛居然還學會安自己了,只是安得真是笨拙,這世上一輩子都在苦的人多了去了。
轉眼到了侯府。
剛下馬車,採稚就急匆匆迎了上來,道,“姑娘,你可算回來了!咱們抓的那人究竟要怎麼辦啊?奴婢幾個都快急死了!”
”?兒哪在人“,問,走面裡往臻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