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六章
衛臻靠在他懷中，只覺得暈乎乎的。
一齣門，才發現外面月亮掛在高天，又大又圓，這才想起自己只顧著忙，一晃都已經十月中旬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抬眼看向他，說了句，“大人，快過年了。”
“嗯。”
男人點頭，嗓音像是有點喝醉了。
衛臻也迷迷糊糊的，“等顧雲嫁出去，錢氏一家搬走之後，妾就只剩下一個人了......”
“如果你想在千歲府，本座便人來接你。如果你想在這裡，本座便來陪你。”
他的回答窩心，忍不住道，“大人也會屈尊降貴，來我這小小的侯府嗎？況且，等顧家的人搬出去，這裡就只是尋常百姓家，連侯府都不是了。”
他點頭看向他，片刻說了句，“但是千歲府夫人的住。”
衛臻不笑起來，“是，等開春之後，妾便要嫁給大人了。”
抬眸看向他，問，“大人會與妾白頭偕老嗎？”
“會。”
他的回答言簡意賅，但卻讓安心。
衛臻點點頭，沒提掃興的話。
按說出嫁也有八年了，和顧長卿的事鬧得紛紛揚揚人盡皆知，可是嫁為人妻究竟是什麼樣的一種覺卻並未經歷過。
這麼多年來，一直都是替顧長卿養家的力，如今這些力都變了仇恨，等顧長卿一死，顧家的事落幕之後，就是新的人生。
唯一可惜的是衛衍。
甚至分不清自己對錦千歲的那份心，究竟來自他一次次救自己，還是來自於那份從未離開過的悉，只要不刻意去想他是錦千歲，就會覺得衛衍就在自己邊。
男人抱著進了門，驚得燕雛當場跪地，“大人......”
“出去。”
男人淡淡地只有兩個字，燕雛慌忙出了門，站在屋簷下有些六神無主，“雪影，這姑娘尚未出嫁，會不會......”
雪影一把捂住的，把拖走了，“千歲大人的事，你敢管？”
“......不敢。”
燕雛臉有些發白，“只是沒想到，如今他竟堂而皇之來了姑娘這裡，若傳出去這還了得？再說姑娘心裡，如今還有大公子，若是被強迫，心裡都不知道有多難。”
“......”雪影一噎，一時間不知說什麼好。
最後只得道，“主子們的事，你就別心了......”
扭頭看向衛臻的房間，心裡也有些複雜：衛臻心裡是有衛衍，可是和錦千歲的事，第一次是意外發生，後來錦千歲為了救，又與痴纏了一整天，就算錦千歲不是衛衍，這三人之間的關係也是一團麻，本就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楚的。
衛臻自己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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