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四章
衛臻抬起頭,看到了一張蒙著的臉,只有兩隻眼睛出來,但是加上那雙鞋子,讓確定了對方的份:是皇帝邊的那個麒麟!
真是千想萬想,沒想到第一個懷疑的份居然是他!
是狗皇帝的意思嗎?
衛臻不確定,唯獨慶幸自己之前以飼毒五六年,讓這產生了抗藥,而沒有真正失去意識!
否則的話,要出大事了!
的子微微抖著,強迫自己下了所有緒和表,面容呆滯地看向他。
男人見這個樣子,以為抖只是因為凍的,便道,“先進屋吧,畢竟......萬一當真是寧安公主呢?凍壞了皇上心疼。”
尤薌扶著,進了屋。
衛臻像個呆子一樣,被安置在了火盆邊上烤著,梅薌還給了一杯熱水。
但尤薌不說話,就不接。
麒麟笑了一聲,道,“這藥果真好用,以的伶牙俐齒,這會兒居然像個傻子。”
說著,道,“喝吧,暖暖子。”
衛臻這才端起熱水,喝了一點。
男人看著,問,“天牢裡,你拿出來的那個玉佩從哪兒來的?”
衛臻的神經一瞬間繃了起來,不確定是他查出了貓膩,還是隻是試探。
只能保持緒穩定,不出任何破綻地道,“是我襁褓裡帶的,五歲記事兒那年阿爹給我的,說這是我家人唯一留下的信,讓我保管好。”
“你口中的阿爹是誰?”麒麟追問。
衛臻道,“是衛覲。”
麒麟問到這裡,擺手讓尤薌下去,似乎並不信任。
尤薌一走,衛臻越發地張了。
正想著自己到時候怎麼出去,他突然襲擊,“其實,你不是衛臻,而是秦箏,更不是什麼寧安公主吧?”
猶如一道晴天霹靂砸在了衛臻腦海中,冷汗打溼了的後背,眼中閃過了一道迷茫,恍惚道,“秦箏是誰?”
麒麟眯眼近,在面前單膝跪地,牽起的手,輕聲哄,“秦箏就是你,你就是秦箏啊!秦箏是秦將軍的兒,你本不是寧安,你是秦箏......當年,是丞相救了你和九皇叔,是不是?”
他說話的聲音特別溫,像是在拿著糖哄一個小孩兒,可聽在衛臻耳中卻猶如魔鬼的囈語。
愣了一會兒,道,“我不是秦箏,我是衛臻。”
麒麟聞言打量著,好一陣子都沒說話,一時間不太確定是真沒了意識還是故意的。
就在衛臻幾乎要放鬆下來的時候,他再次突襲,“如果皇上和衛覲一起掉進水裡,你救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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