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八章
“顧家接連出事，錢氏難免狗急跳牆，那藏在下面的暗湧自然也要不住了。”
衛臻坐在車沿上，被他這話震住了，“你是說，躲在暗中的長侯就是錢氏敢威脅宮裡，口出狂言的底牌？”
若那樣的話，秦家滅門案中，長侯恐怕就只是一個棋子，真正的主謀是皇帝和太后吧？
否則的話，錢氏有什麼好拿的呢？
衛臻想著這個眉心皺，扭頭眼神複雜地看向了大門口的錢氏和躲在院中鬼鬼祟祟的顧雲。
嫁給顧長卿的時候，顧長胤十幾歲，顧雲才七八歲。
顧長卿只是說他爹死了，因著是他的傷心事，也不好意思，便沒有多問。錢氏一家子都不提，又是晚輩，也就不好嚼舌。
直到後來鬧了荒，一家人吃不上飯，到賒賬的時候，才從外人口中聽說這兩個孩子是長侯死後錢氏和管家生的。
因著鬧出去名聲難聽，便在侯府了誰都不能提的忌。
前些年孝敬錢氏，自然也不會傷疤。
錢氏自己又是一遇上困難就哭著鬧著說自己死了丈夫，彷彿長侯多對不起似的。
自己也失了丈夫，知曉婦道人家帶著孩子獨自生活的艱難，將心比心之下，還同錢氏要被管家強迫。
如今看來，卻本不是這麼回事。
衛臻凝眉，心複雜地看向雪影，“你是說長侯本沒死，錢氏這些年來一直在演戲給人看，故意說他早死了的？”
為什麼呢？
衛臻突然產生了一迷，問，“那長侯既然沒死的話，現在在哪兒呢？”
侯府出了這麼大事他都沒面，是在暗中憋著壞，還是在做什麼？
衛臻掃了眼侯府四周，有種芒刺在背的覺。
以為只要對付錢氏母子，自己這筆仇就算完了，可誰知道這暗中還藏著一個，更離譜的是，“可人不都說，他是被我......秦將軍殺了嗎？”
雪影見有些張，正要說什麼。
結果燕雛急匆匆走了過來，打斷了他的話，道，“姑娘，這錢氏午後尋死兩次了，也不能在這個時候打暈過去，只能看著鬧到門口來。”
“這嚷嚷得這麼兇，可怎麼辦啊？”
衛臻前世今生和這個老婆子打道多年，瞥了一眼之後便問燕雛，“要幹什麼？”
要是沒所求，錢氏斷不會撒潑打滾的。
只有在想得到什麼的時候，才會不要臉，否則平常恨不得擺出一張侯府老夫人的威儀臉面給外人看，好顯得份也是尊貴的。
今天鬧這樣，證明想要的東西不好得。
果然，便聽燕雛鬱悶道，“這不，明兒個便是顧雲大婚了嗎？他們下午差人出去送了帖子，想人來捧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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