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五章
衛臻道，“藥材兒臣自己買，這樣不容易人懷疑。若是沒錢了，便跟父皇說......到時候，解藥的方子一起給父皇，父皇也可以自己配解藥。”
“至於至製毒的方子，妾也可以給父皇，只不過父皇要找信得過的人，免得人說了出去。”衛臻知曉皇帝猜忌，因此和盤托出。
要利用皇帝，必定也要先取得他的信任。
皇帝見上道，心道這孩子真是懂事，點頭道，“藥還是你來配我比較放心，畢竟你是朕的親生兒，旁人都比不上你信得過。”
“兒臣定不負父皇信任。”
衛臻跪地，表了個忠心。
皇帝起把人拉起來，上下端詳著，嘆了口氣，“雖然與你娘長得不是特別像，但是這一雙眼、以及這臉卻是一模一樣，言談之間，也有幾分你孃的風骨。”
看著看著，有些傷起來。
衛臻心下汗，是真的沒想到自己會和凌風霜有些像，便演戲哽咽道，“兒臣沒見過孃親......”
說著，一垂眸眼淚掉了下來。
出生在襁褓秦家就滅門了，不僅不知道自己的孃親什麼樣子，便是親爹也沒見過。
這一哭，自然是真意切。
“你娘狠心啊！”
皇帝嘆了口氣，看著這個樣子也悲從中來，抬手給了眼淚道，“二十三年了，朕也再沒見過。就不知道，後來有沒有再來過大魏......早知如此，上次南巡就不該讓走。”
言語之間，竟滿滿的都是不甘心和後悔。
衛臻嗤之以鼻，但有話想要試探，便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向他，順勢問道，“父皇南巡是為了我娘嗎？”
皇帝眼底浮現出遙遠的遐思，道，“當年，你娘在南邊靈寺做過一段時間法事，朕想陪，便一起南下......”
“可終還是沒留住。”
衛臻聽著這些話攥雙拳。
他上說的好，彷彿一切都是因為凌風霜。
可實際上，二十三年前狗皇帝南巡，做的最大的一件事就是，藉助南巡離開京城，製造出瑛和太妃、九皇叔與秦家勾結，趁著他不在想要篡位的藉口，好堂而皇之剷除異己。
他回來的那天晚上，便是收網之時。
三天不到，瑛和太妃慘死，九皇叔失蹤，秦家滅門，秦家府邸被一把火燒灰燼，從此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
衛臻想到這裡，恨得眼眶發紅。
但是看在皇帝眼中，卻以為是想念孃親，便安道，“等明後年派使臣去東陵看看，你跟著同去，或許還能見到你娘。”
接著，難免又生了妄念，滿眼期盼道，“若願意隨你一起回來，便太好了。”
衛臻真相兩個二皇子打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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