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九章
太后氣得抖起來,深深看了眼院,臉難看到了極點——
把事做這個樣子,讓在這裡像猴兒一樣被臣婦們看笑話,錢氏這個始作俑者卻還不出來迎接,什麼意思!
誰給這麼大的膽子!
便聽那刑部尚書府的夫人道,“請上確實寫了太后娘娘您要親自來給顧雲送嫁,旁人家的請帖臣婦不知,但是臣婦收到的這份,上面還寫著要是不來後果自負。”
“你說什麼!”
太后聞言臉鐵青,對寧夏道,“你去,把那請帖給哀家拿來!”
寧夏上前接了請帖雙手遞上去,太后一看差點氣得當場背過氣去,咬牙切齒地說了一句,“這個錢氏,真是一個上不得檯面的鄉佬!”
但是這聲音卻不高,反倒後半句了下去,更像是自言自語。
“好像並沒有很生氣......”
燕雛看著這個雷聲大雨點小的反應,忍不住在衛臻耳邊嘀咕了一句。
衛臻心下冷笑,低聲道,“就算是生氣也不敢發,因為眾目睽睽之下錢氏還沒出現,錢氏敢這麼明目張膽裹挾,就證明錢氏手上拿著的七寸。”
“現在不發作,不過是怕錢氏狗急跳牆,把不該說的話都說出去。”
同樣,也證明錢氏的確抓住了太后的死。
或者,是太后做賊心虛,認為錢氏拿著的死。
今天倒要看看是其中哪一種。
衛臻眼底掠過一抹寒意,靜待事發展。
燕雛聞言有些駭然,不問道,“那......會不會牽累到咱們上?”
衛臻沒說話。
牽累是肯定會的,只不過也不是沒準備,於是靜觀其變。
太后著請帖掃了四周眾人一圈兒,問,“你們也收到了這種東西?”
寧蘭書聞言問,“太后娘娘,這難道不是您授意的嗎?臣婦不是懷疑您,而是,若非您授意錢氏這麼做,區區一個長侯府的孀婦,怎麼有膽子做出這等烽火戲諸侯的事?”
後面有人附和,“是啊,長侯府區區一個六品,還死了好多年了,錢氏這些年無人問津,理應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下了帖子也就罷了,還不出來迎人,真是不知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風聲呼嘯而過,大家的不滿逐漸了罵罵咧咧。
太后雖然在高位,但卻也沒資格為了區區一個長侯府綁架這麼多的朝廷命婦,畢竟這些人的地位都是自己在朝廷當差的父親、丈夫、兄長等人用實權撐著的,可不是太后一個虛位就能搖。
衛臻聽著這些話,有些諷刺地目落在了太后上,。
倒要看看,今天這個爛攤子怎麼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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