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唐裝男子吐了口氣,對著古風滿是激的眼神,接著說道。
“那棉紗的產量加大後,棉巾人的勞量就加強了,之前機都是沒日沒夜的工作,聽裡面員工反應,以前機每週檢修一次,每次檢修要停止工作一整天。後來每個月檢修一次,再後來,為了提高產量,機從來都不停,應該就沒人檢修了。就在上個月,一個落紗的工,被絞纏到機裡,活活給絞死了。有的說是機故障了停不下來,有的說是組長不讓停機,還有的說是工違規作,進車間沒帶工作帽,機捲住了頭髮,才導致的!所以,才有那鬼復仇一說。”
中年男子一口氣講完了,說得倒是有板有眼。
古風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眼神看向這漆黑的天空,彷彿被一團黑霧籠罩。
“那鬼?真復仇了?”
胡業好奇問到。
“那倒不確定,只是廠裡沒有賠償,工家屬天天去廠門口鬧,整好過了一個月,工廠忽然斷了電,然後,接著,整個戒城都停了。”
中年男子認真解釋道。
“聽你說得,好像真是問題很多呢?誰是廠長?要不你陪我們走一趟?”
胡業聽到這種蹊蹺事兒,頓時來勁兒了。
直接拉住古風的胳膊就要行,並要求中年男子帶路。
“董有所不知,那廠長也棉巾人出,後來銷量好,聯合了所有棉巾一族辦起工廠,他被推選了會長,壟斷了這棉紗行業,更是得勢的很。當年梅國競選國君,我雖然是主要勢力,但是這幾年他也自己培養了勢力,現在誰發展前景好,能給梅國人帶來財富,他就開始拉攏誰,我這一脈,現在不作為,不犯錯,就算是好的了。”
“呵呵,我說呢,這停電停水的原因,都參與,不過問,是在怕犯錯啊?不作為就不犯錯了唄?”
中年男子被胡業說中了心聲,沒再說話。
“你也別在這裡為難他們了,此一時彼一時,現在咱們初來遊戒市,有些事還是需要麻煩人家的。聊了這麼久,這位大哥貴姓啊?”
“呵呵,鄙人,石頭的石,石一寬。”
“哦,寬哥呀,久仰久仰。那這工死了後,工廠不賠償,鬧騰一個月了,都沒有報道?沒有譴責嗎?”
古風很有興趣地追問起了石一寬。
“行啦,走了。咱們直接去工廠吧,邊走邊聊。”
石一寬剛要回話,胡業就打斷道。
“好的,董,我人去開車過來。”
石一寬趕忙走到了門口,去召集手下,安排司機,開出來了一輛加長版的黑商用車。
“走吧,小風風,別好奇了,到那裡了,直接找家屬問,不就行了。”
胡業摟上了古風的肩膀,兩人一同離開了醫院。
“石總,還是會辦事兒的嘛。”
坐在真皮沙發椅的車裡,看著這琳琅滿目的水果,飲料,還有各糕點,胡業忍不住誇讚了一句。
坐在副駕駛的石一寬終於鬆了一口氣,一下午了,可算聽到滿意的回覆了。
“董,招呼不周,您有其他需要,直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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