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參與的過程,堅持的信念才是最新重要的吧?
眼前的戲臺上正在上演審犯人的戲碼,不知道是什麼故事,周圍坐滿了票友們。
“我想試試個?”
呂海燕指著不遠燃燒著的一撮香。
“好哇,必竟遇上一次也不容易。”
古風的聲音在後面響起,二人再次默契微笑地走到一個買香紙,蠟燭的攤位前。
“二位善人結善緣,堅持十二載會圓,每年老瑞我都在,願祝二位用娟。”
給了錢後,這攤主唱起了拉客歌。
“瑞先生,我們不是!你說的,那個!”
呂海燕急忙解釋道。
“哦哦,我懂,那祝二位明年還來環。”
得,整得確實押韻,還不得罪人。
古風一旁笑了笑,接過了老瑞給的香,只是手掌輕輕了一下,一冷意便劃過了古風的虎口。
這寒意,不是練家子,沒人會察覺的,可能會以為是老人家虛弱造的。
但是,古風能清楚的覺到,這就是長期在地下居住,與棺同的寒氣。
這人一定不簡單。
古風陪著呂海燕忙完許願一百步後,那戲臺上節目已經散去,但山上的香火點點,扔在層出不窮的泛著紅,山路上的人煙也略顯了,還有些小玩意的攤位上時不時傳來在討價還價的聲音。
估計到午夜,人們才會徹底散去吧!看著攤位後面的帳篷,這些賣家也是趕了很遠的路才到這裡的,都是為了營生,哪裡人多去哪裡出攤,辛苦的轉些小錢,也是費盡周折啊。
胡、呂二人已經吃飽喝足,瘋夠了,坐在戲臺下面的石凳上背靠著背,吹著涼風,終於等到去山路上許願的古、燕二人。
“你倆不會來真的吧?”胡業先開口道,他猛的站起來,後面的呂海洋已經睡著了,被他這樣一甩,整個背部就往後仰去。
“哎呦我去,你起來能不能說一聲,我和周公正在選臺挑妹子呢。”
呂海洋急忙用手擋住了流口水的半邊臉,迅速地蹭了一下。
“你想什麼呢。我剛才簡單地看了一下這山路的走勢,和龍脈。”
古風拍了胡業肩膀一下,想讓他清醒清醒。
“哪?什麼況?”
呂海洋湊了上來,毫沒有看呂海燕,彷彿沒有來一樣。
“回去說。”
古風低了聲音,看了看四周,瞄了一眼那個賣香的老瑞的攤位,雖然他已經收攤走了,但是,古風仍然有種他就在附近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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