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風瞅了他一眼,然後看向了呂氏兄妹。
“別看我,我肯定是來尋藥的。哪裡有藥找哪裡。”
呂海洋此時信誓旦旦地著古風。
對比胡業的貪婪,呂海洋還是純潔得可。
“那老瑞應該有解藥,也許,他就是製藥人。”
古風突然出聲道。
“什麼?”
胡業和呂海洋同時出聲。
一旁正在聯絡僱傭兵進來挖墓的呂海燕,也停下了自己的對講機,看向了古風那邊。
“我只是猜測,從一開始,他進山的來去自如,到鬼的哭泣,他似乎都很平靜,很顯然,這一切,他都明白裡面的規則,最重要的一點是,他上有腐的味道,你們有沒有聞到?”
古風說到這裡,其他人同時搖頭。
“那綠菌噴霧住了腐味兒?”
胡業想到他一路都在噴,口而出。
“不是,他本來沒有味道的,是後來,這月亮越圓,他的味道就會慢慢散發出來,剛才午夜時候他消失了,那味道,就和他一樣,忽然,就沒有了。”
古風肯定的說道。
“這就是他為什麼經常月末上山的道理。他應該是長期和這些腐打道造的,也可能是,他吃過腐造的。”
剛說完,呂海洋就搖頭晃腦做了一個雙手合十的作。
“天哪,吃人,太可怕了,真是罪過罪過。”
“那還等什麼,咱們還不趕追他去。”
胡業此時卻興到了極點,想要看看這老瑞的真實面目。
“只是,咱們還不知道他為什這麼做?而且,現在這裡是他的地盤,想再找回他,可不容易了。”
古風還是覺得有地方疏忽了,既然他有藥,為啥,還把他們帶進這深山裡?
就在這時候,呂海燕的手腕上的追蹤在次響起,紅點突然閃個不停。
“不好,呂芳澤他們有危險了。這是他們的求救訊號。”
呂海燕眉頭一皺。
“誰讓他跑在咱們前面去了,正好替咱們擋雷了,還沒人給咱們搶功勞了。好。”
胡業幸災樂禍道。
“雖然我小舅舅這個人不咋滴,但是,這樣的環境下,他肯定是應付不來的,古風,這裡就你能幫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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