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瑞沒有理他,只是跪在殭的旁邊。
古風走過來,蹲下子,檢查了一下這殭的燒傷況,發現這殭的表面除了一些小面積的傷,只有上一小塊燒傷,也許是有棺槨的保護,再加上那孢子菌沒吃過火苗,所以,把這個殭給儲存下來了。
“老瑞,這殭還好好的,只是有些傷,應該是黎明前跟呂芳澤他們的人廝打時候留下的,燒傷就在這裡,你看?塗點草藥就好了。”
古風說著,指了指殭上的燒傷,又轉在旁邊的草叢裡蒐羅了一塊多植的葉子,直接拍到了殭的上。
想那兩個多小時之前威風凜凜的綠殭,這麼會兒功夫,除了臉上有這綠外,上幾乎已經全被燻黑了。
“你有沒有騙我?那他為啥還不醒?”
老瑞聽到古風說沒有事時候有些搖,又看他找出了祛除燙傷的草葉塗在了殭上,終於開了口。
“你忘了?現在是白天了?”
古風做了一個鬼臉。
老瑞哦哦地點了點頭。
胡業在一旁哈哈大笑了起來,其他人也被他染的笑出了聲音。
“什麼味道?烤豬嗎?”
一直昏迷的呂海洋醒了,第一句話就是吃的。
“烤豬沒有,烤孢子菌你敢不敢吃?”
古風說完,把頭撇向燃燒的榆樹那裡。
呂海洋做起來,看了過去。
只見那近的一米寬的榆樹上爬滿了紅孢子菌,而遠的榆樹仙上還有些綠孢子菌還在藕斷連地向這棵小榆樹前進著。
原來,這孢子菌就是細胞植,一個吃都會去吃的,分不了家,那之前吃了火苗的,都被火焰吞噬了,而連線著老榆樹的那些,還在往這裡移,照這麼下去,這孢子菌估計會被它的貪吃給滅絕的。
“太完了,誰的主意?”呂海洋忍不 住點讚道。
“呵呵。”
胡業看向一旁,不知道該承認,還是否認。
這一把火,歪打正著,除去了孢子菌,又化了老瑞。
回到村裡,老瑞把他這些年在山裡討生活的靈驗傳授給了村民。
並且把他研究毒,種植菌的地點告訴了古風。
當年盜墓者誤以為是老瑞的父親是護陵人,而後殺死了他,那時候老瑞才十歲,他還是個孩子,他自己走不出山林,又沒有吃的,就靠山裡的野果充飢,後來跌跌撞撞,找到了下山的路。
聽說了這是個仙山之後,就決定在這裡面鑽研復活之法,無意間在山路上,挖出了一個墓,那裡有毒針,於是老瑞就帶在了上,再有盜墓者的到來,就用這毒針來對付他們。
只是,毒針用完了,就沒有其他武了,所以,老瑞就在原來的墓裡找秘籍,怎麼製作毒針,怎麼才能修仙。
就這樣,這麼多年過去了,他父親的雖然儲存的很好,但是隻是讓他恢復了一個普通的殭,而且他也是隻能在夜裡遠遠的看看,因為,殭是沒有意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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