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思思口而出很明顯,讀了墓碑上的簡介。
“這是墓碑上說的,但是真相遠遠大於這些。”
老阿姨用手捋了捋籃子裡的花瓣。
意味深長地看著遠方。
“難道,另有?”
古風好奇道。
“你問這個作什麼?你們年紀輕輕地,還是趕快走好了,去花卉多的地方轉轉多好,幹嘛要在這裡看墳地!趕的,去去去,去別的地方玩吧。”
被陌生人這樣打聽,老阿姨有些不太高興,又不想讓這些年輕人繼續好奇下去,只好,驅趕他們了。
“阿姨,我是警察,來這邊查案子的,您能說說這是怎麼回事兒嗎?”
爾思思掏出了警證。
“哦,是警察啊,行,那我一定要做個好公民了,咱們那邊說去吧。”
老阿姨挎著籃子,走到了廟門口。
這一舉一,都看在了古風的眼裡。
“走,這邊來,那邊晦氣。”
這樣直白的說辭,古風忽然到這村民的專業化呀。
原來自己的職業,以為很被正常人歧視的,沒想到,這老阿姨還在意運勢啊。
爾思思顛顛地跑了過去,翻出個小本子,一副小朋友聽故事的樣子,準備做記錄。
“這個周靈的孩是我們村的老家,父母在大城市發財了,也自然了千金之軀,可是後來,在外面遇上了一個窮小子,兩人的死去活來,高中畢業,就不念了,二人天天膩在一起玩,經常鬧失蹤,家裡人到找,後來在村裡發現了,之後被抓回了城裡。不久懷孕了,家裡無奈,只好同意下嫁了。”
“停,阿姨,這不是寫著自殺嗎?家裡沒同意啊?怎麼你說下嫁了?”
爾思思聽到老阿姨說的和墓碑文有差異,直接打斷了。
“聽我說。”
很顯然,這老阿姨也是個話匣子。
也許是抑太久了,也許是沒有聽眾吧,這老阿姨,講起來很是激。
古風在一旁雙手倒背,對著爾思思挑挑眉,沒有說話。
“們結婚後,不久,這個周靈父母就相繼去世了,家產就順利的被窮小子繼承了,短短半年,男的就出馬腳,把家產敗了,還經常大罵周靈,此時的周靈後悔莫及,而且在生產前期,得知自己父母是那窮小子所害的,所以一氣之下,回到老家,自殺而亡,所以,那墓碑,沒有完整記錄,也不想提起這些不好的事件。”
一口氣說完,老阿姨很是痛快,八卦,確實是婦的最。
尤其是說別人。
當聽到周靈懷孕自殺時,古風微微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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