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棠看上一對藍寶石耳墜,起拍價五十萬。
初棠立馬舉牌跟價。
陸書辭見初棠喜歡這對耳墜,也跟著舉牌競價,“六十萬。”
他想拍下來送給初棠,“七十萬。”
江時序隨其後,“一百萬。”
他直接加了三十萬,看上去勢在必得。
初棠朝著江時序的方向了一眼,眉頭皺起。
這時,有別人競價舉牌,“一百二十萬。”
“一百三十萬。”
“一百四十萬。”
陸書辭:“一百六十萬。”
江時序:“兩百萬。”
初棠已經沒有舉牌了。
陸書辭和江時序兩人就這樣槓上了。
江時序價兩百萬後,陸書辭不帶一點猶豫立馬舉牌,“兩百二十萬。”
江時序冷冷勾,“二百五。”
陸書辭:“......”
競價就競價,怎麼還夾帶私貨罵人呢?
初棠見這兩人較勁兒,瞬間對藍寶石耳墜失去了興趣。
陸書辭繼續價:“二百六十萬。”
江時序:“二百八十萬。”
陸書辭扭頭看了初棠一眼。
見臉上興致缺缺,面無表的樣子看上去是對那對耳墜失去興趣了,便不再喊價。
最終,起拍價五十萬的耳墜被江時序以二百八十萬的價格拍到手。
下一件拍品是一個品質很好的翡翠鐲子。
初棠看著也很是喜歡。
起拍價五百萬。
初棠價:“五百二十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