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聽到李維民這話,我心裡頭略微有些不舒服。按說,我跟範晴的關係,頂上天也就是朋友關係。作為朋友,聽到有人追,不是該為高興嗎?
可我為什麼在聽到這話的時候,心裡會覺得難過,會覺得憤怒呢?
突然之間,我有些不理解自己了。
難道,莫非,我真的是對有那種意思?
我被自己突如其來冒出的想法嚇了一大跳,不直搖頭。這怎麼可能?肯定是我們覺得是我的救命恩人 ,讓我有了這種錯覺。對,一定就是這樣的。
我在心裡自我安著,毫沒有注意到範晴也來到了我們這裡。
“孫學斌,你過來一下,我有事兒跟你說。”說著,範晴不由朝我招招手。
李維民見狀,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眼神之中略微有些曖昧,道:“哥兒們,你的機會來了,抓住哦!”
我忍不住朝他翻了一記白眼,在範晴面前這樣說,這不是把我往火堆裡面送嗎?
我訕訕地跟在範晴的後,生怕問我李維民剛剛說的話。到時候我該怎麼回答,這不就是大型的社死現場嗎?
是想想,我這心裡都怕得不行。
我膽戰心驚地跟著範晴走了一路,直到走到一個沒有人煙,十分僻靜的地方,這才停了下來,轉看向了我。
範晴看著我,也不說話,不讓我心裡更加的忐忑了。於我而言,簡直就是一種極致的煎熬。
我實在是不了這樣抑的氣氛,忍不住先開口了。
“晴妹子,你找我,是有事兒要我說嗎?”
範晴沒有說是,但也沒說不是,這讓我猜,我可怎麼猜得出來呢?
我苦哈哈地看著範晴,不由苦笑著說道:“你要是有什麼事,儘管說就是。我能幫忙的就幫忙,不能幫的,我就是想辦法創造機會也要幫。”
範晴見我這樣說,眸不由微,沉聲道:“放心,我沒有那麼為難人。”
聽到這話,我不覺得有些無語。可就是這樣不為難人,我已經覺得很為難。要是再不說話,我都以為我是犯了什麼大錯。
現在聽開了口,我的心反而是平靜了。即使現在沒有說什麼有用的資訊,但至從的語氣來聽,沒有生氣,那便是好事兒。
這是不是就意味著,我剛剛跟李維民地對話,本沒有聽見呢?
說實在的,我這心裡還是有些擔心的,生怕聽到了我們對話,然後來問我,我都不知道怎麼回答。
幸好不知道,我覺得其他的問題都是小問題了。
“嗯,沒事兒,只要你說我就做。”我拍著脯,信心百倍地說道。
“沒什麼,我就是想讓你去跟李維民說一聲,開棺讓我看看寧小軍父親的。”
“看!”聽到這話,我不由瞪大了眸子,不可思議的盯著範晴,“確定不是在開玩笑?死者為大,土為安才好,我們這樣,不妥吧?”
範晴冷漠地搖頭,一臉拒絕:“死者為大,固然沒錯。但要是不查清楚他是怎麼死的,很可能這個村裡還會有人遭殃。”
我頓時愣住:“你的意思是說,接下來,很有可能還會有人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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