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先出去。”
眼見著柳馨月的狀況越來越不妙,我忙示意跟我一起離開這裡。
可即使被我住了四神聰,柳馨月此時也像是沒了理智一般,整個人綿綿纏了上來,竟一時讓我掙不開。
“張狐,你什麼時候娶我啊?現在我都在你懷裡了,難道你就不心麼?”
柳馨月白皙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靡靡之音一耳,我剛剛才下去的燥熱立時在又翻湧起來。
“該死!我果然沒猜錯,這房子佈局有問題!”
我暗暗咬了牙關。
如今我熾火燃燒,又有人在懷。
孤男寡,共一室。
這形,對我來說簡直就是一種煎熬。
若不是有那溺亡的鬼突然又冒了出來,讓我的神智得以保持一清明。
現在我跟柳馨月只怕已經……
“權宜之計,得罪了!”
再拖下去,保準要出事!
既然擺不了柳馨月的痴纏,我只得一把將橫抱起來,踉蹌的走出了浴室。
“嗯?”
前腳剛踏出浴室門,懷裡的柳馨月便發出了一聲狐疑。
像是剛睡醒一樣,在我懷裡眨著大眼睛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自己纏在我脖子的雙手。
下一秒,原本就緋紅的臉頰頓時燒起了一片火。
“你、你幹要嘛?!不要太過分啊!”
一下猛的用力推開我,眼裡滿是憤與警惕,彷彿在看一個要對圖謀不軌的老狼一樣。
我有些憋悶,但也只能開口解釋:“你剛剛了神智,但也不是完全沒有意識,只要你稍一回憶,就能想起剛剛發生了什麼吧?”
聽了我的話,柳馨月睫微微一。
半晌,才漲紅著臉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繞圈子了,平時你獨自一人在這浴室時,是不是也會出現剛才的況?”
剛剛在浴室裡,這話我沒好意思問出口。
不過現在既然氣氛已經尷尬了,也就不怕再尷尬一點兒了。
“沒有!平時我只覺到有些躁鬱不安,但絕對不會……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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