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不認得這個威爺是號什麼人,但察言觀,是風水師必不可的一項本能。
從柳振國這態度和話語中,我已經揣測出了一端倪。
想來這個威,就是柳振國心中中意的乘龍快婿了。
“威正龍?他來幹什麼?”
柳馨月倒是對來人很不冒,攙著我的手也一刻沒放鬆。
“你看你這孩子!”
見柳馨月還是不開竅,柳振國乾脆上前一步,一把扯開了攙著我的手。
“這次要不是威幫忙,我跟你媽還不知道能不能這麼快被放出來呢,你還不去好好謝謝人家。”
邊說著,柳振國邊衝柳馨月眉弄眼。
我默默看著柳振國,心想,這老小子是把我當傻子麼?
後院的是他們搬來之前就已經在那兒了,就算要調查,也該調查前任屋主不是。
他們不過是配合工作去錄個口供罷了,哪兒還需要什麼人來保?
柳馨月還想說什麼,卻被柳振國給一把推進了大門。
然後柳振國轉過頭,皮笑不笑地對我說道:
“那個,張世侄,今兒家中有貴客,實在不方便接待你,要不你先找個地方休息休息,等休息好了,咱們再聊辦酒席的事兒?”
說完,不待我回答,就迫不及待地把我關在了門外。
看來這柳振國骨子裡就是個涼薄之人,不然也不會屢次做這反水之事了。
不過這次我倒也不急,因為我有把握,只要柳馨月在,柳振國這小算盤就打不。
熬了一宿,又折騰了這大半天,我是又又困,上虛汗直冒。
正好不遠有個拉麵館,我也顧不得乾淨埋汰,坐下就要了兩碗拉麵。
兩碗麵下了肚,我這才稍稍緩過來了一些。
“小兄弟,你是剛剛從柳家出來的?”
拉麵館的生意不是很好,老闆估計也閒得無聊,見我吃的,就湊過來跟我嘮閒嗑。
我裡含著麵條,口齒不清地“唔”了一聲,算是回答了他。
柳家這宅子鬧鬼,估計滿城都知道了,會被旁人拿來當飯後談資也是正常。
“我看你跟柳家那位姑娘似乎關係不錯,不過看在小夥子你人也標誌的份上,不如我奉勸你一句,最好離那姑娘遠一點兒。”
我正抱著碗嘶溜嘶溜的喝湯,聽了這老闆的話,險些嗆了氣門。
我了一把上的油湯,狐疑地看著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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