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孫口中的這個鬼胎我是聞所未聞,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既然老孫能說的出來,那就說明確確實實存在著這樣的東西。
“那這鬼胎到底是人是鬼?”
我問的這句話聽起來像是句廢話。
可是從老孫剛剛的描述中,我發覺這鬼胎似乎不是有著鬼的特,而且也有著人的特。
就單是十月懷胎才生下它這一條,就十足的像個人類。
老孫顯然被我給問住了,他撓了撓頭,誠實的搖了搖頭。
“按道理,這肯定是鬼,不然不會這麼邪,但它究竟由何而來,又因何而生,這個也沒人搞的明白,我也只是雲遊的時候聽到過這樣的奇聞,但從沒有親眼見過。”
一聽這話,我就知道事又有些難搞了。
既然沒有見過,那定然也不知道該怎麼對付它了。
而現在最關鍵的問題是,要怎麼把它從柳馨月的裡先弄出來呢?
“老孫,既然你覺得是鬼,那是不是可以用對付鬼的法子把它給出來?”
既然貓鬼那種仙家都能讓老孫誤打誤撞的給解決了,這鬼胎說不定也沒什麼難的。
不過老孫卻沒有我這麼樂觀。
“我可以試一試,但坦白說,我覺得這東西比貓鬼一類的可要邪的多,這貓鬼雖然是保家仙,但至我還知道它的原型是什麼,可這鬼胎,神秘莫測,我對它是毫無瞭解。”
“你得有個心理準備,萬一不小心失敗了,這東西會不會有反噬,反而傷了你媳婦?”
老孫向來謹慎,沒有把握的事,他是不會輕易手的。
我也猶豫了,老孫說的不是沒有道理,可是就這樣乾耗著,也不是個辦法。
“嘗試一下總比什麼都不做的強,不管怎麼樣,先試兩招再說。”
我著頭皮做出了決定,老孫也不墨跡,涼水洗了把臉,醒了醒神,就換上了黃袍道服開壇作法。
不得不說,我一直以來都小瞧了老孫。
在驅鬼做法上,我只能算是個外行,而老孫的法門則是層出不窮,看的我一陣一陣的發愣。
只見老孫在香壇上燃起三炷香,而後一手符,手一起,黃符凌空燃起化灰,紙灰剛巧落在一個水碗裡。
這一個我倒是知道,這符水,專門用來安神定魂的。
“喂喝下。”
老孫遞給我,示意我給柳馨月喂下。
喝下了符水,老孫抬手覆住柳馨月的額頭,裡一邊唸唸有詞,一邊快速的在柳馨月的額頭畫著符。
很快,柳馨月便有了反應。
只見眉頭蹙,嗓子裡發出了極為古怪的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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