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在坑的殘不同,在地面上的殘行都格外的迅捷。
即使老孫有些手,也架不住這麼多殘的圍攻,尤其是那些手腳,離開以後便都變了獨立的個,這等同於讓老孫的對手生生多出了一倍。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狼狽的老孫,這也證明,這一次我們是真的遇到大麻煩了。
但不管這麻煩有多大,若是讓我扔下老孫自己逃命,我是萬萬做不到的。
大吼一聲,我從坑邊撿起一個鐵鍁,就向著老孫衝去。
“孽徒!為師拼了命給你爭取逃命的機會,你竟然還不知死活的來送死,你想讓我們清一派斷了傳承麼?!”
見我不知死活的殺進了殘堆,老孫大怒。
“傳承的事兒就讓我師叔去幹吧!我先想辦法保住師父再說!”
我一鐵鍁掀翻了一條蹦過來的,著頭皮跟老孫板。
而就在我和老孫跟這群殘廝殺慘烈的時候,夜空中突然響起了一聲渾厚的鐘鳴聲。
這鐘聲就像是寺廟裡那種大洪鐘一樣,聲音渾厚有力,直心肺。
鐘聲響起,就像是一聲命令,那些正無休止的爬過來要撕碎我們的殘紛紛一下子僵在了原地。
我茫然,不知發生了什麼,只順著聲音的源頭看去。
只見在超市的門口,正站著一位鶴髮的老人。
即使是站在夜幕中,他的周也迸發出一不同尋常的氣勢,就像是一位得道仙的仙人,給人一種仙風道骨的威嚴。
而此時立於他邊的,竟然是棺中我爺爺的!
“爺爺!”
我大驚,在我們跟這些殘拼命的時候,竟沒察覺有人靠近了棺,甚至還控了我爺爺的!
“你是誰?!”
就剛剛那一聲鐘鳴就控制住了所有的殘,我便知道這人手段不凡,而且實力遠在老孫之上。
可不管他是誰,我絕不能就這樣讓他輕易地把我爺爺的帶走!
“小子,跟我說話客氣點。”
冷哼一聲之後,那老者開了口,但聲音卻遠不像個白髮老人,彷彿只是壯年一樣。
“今天看在你是張京之孫子的份上,我暫且饒你一命,下一次再見到我,你可就沒那麼幸運了。”
那人看起來仙風道骨的,可說話卻是目中無人,傲慢無比。
扔下這句話,那人轉便走。
而我爺爺的像是有了應一樣,也僵的跟在他的後徒步而行。
“你休想帶走我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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