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的這個反應完全出乎我的預料,雖然他平時是個言寡語的人,但絕對是個很注重禮節的人,而他剛剛的這番話卻已經明顯冒犯到了別人。
“爸,他們可都是我的貴客,詳細的等進門,我再慢慢跟您說。”
我臉上有些尷尬,尤其是看柳馨月,明顯已經張了起來,我忙拉著他們要往院子裡走。
“等等!”
誰知我爸竟子一橫,堵在門口,怎麼都不肯讓開一條路來。
他似乎有些為難的回頭往院子裡看了看,然後轉頭看著我說道。
“咱家現在有些不方便,既然都是貴客,你先帶他們去村裡的小旅館去住一晚,等我把家裡收拾妥當了,你再帶他們回家來。”
說完這話,我爸怕我再跟他糾纏,竟然直接
“砰”的一聲關上了大門。
我有些茫然的瞅著,再次閉的大門。
我爸這是怎麼了?我家裡到底出了什麼事?為什麼連家門都不讓我進了?一連串的問題在我腦海裡不停地翻滾,而且我現在最擔心的是,我媽始終都沒有面,這實在是太反常了。
再聯想在村口看到的黑白喜鬼抬棺,我心裡更是怦怦直跳,慌作了一團。
可是我爸像是鐵了心不讓我們進去,等他關了院門,竟直接回屋把燈都給關了。
我臉有些難看的轉過,看著一臉莫名其妙的三人,有些不好意思的安道。
“大概我家出了什麼事吧,現在不太方便外人進。趕了一天的路,你們也累了,我先帶你們去小旅店休息一下。”
上說著安的話,可實際上,我心裡已經七上八下的沒了主見。
柳馨月第一次來我家就吃了閉門羹,卻也沒生氣,反而笑嘻嘻的安了我幾句。
倒是老孫的臉似乎不太好看,看著我,一副言又止的樣子。
我們村所謂的小旅店,其實就是有一戶人家把多餘的房子空了出來,專門留給外村的人來臨時歇腳住的。
所以自然不像正兒八經的旅店那樣,收拾得乾淨整潔,不過這房子的主人我倒是很悉的。
村裡人都他二狗子,歲數跟我差不了三五歲,但是跟我很聊得來。
當年我從鬼門關走了一圈以後,村裡的孩子就沒有人願意跟我玩了,唯獨這個二狗子,隔三差五的就趴到我窗戶口,跟我聊天解悶。
他對那些鬼怪的事格外興趣,最喜歡聽我描述那些鬼都長什麼樣子的。
哪怕我告訴他在他旁邊就站了一個鬼,他居然也能樂呵呵的手打個招呼。
所以當我敲開他家門的時候,儘管已經很晚了,但他還是非常熱的招待了我。
“張狐!有些日子沒見你了,你小子,找到你媳婦了麼?!”
我從十二歲就訂了娃娃親的事兒全村都知道,而且我離開張家村的那天,他還特意來給我送了行,所以見面第一句話,就是問我媳婦找沒找到。
我不好意思的嘿嘿兩聲,回頭看了看柳馨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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