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聽完我的話以後,阮雲卻突然釋然一笑。
“哥,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找男人這種事,我還是想要靠自己。”
一句話,便化解了所有的尷尬和誤會。
我忍不住鬆了口氣,對阮雲一時既是愧疚,又是激。
“不過現在我們要怎麼辦呢?”
阮雲自然明白我現在的尷尬,怕我再糾結,忙結束了這個話題,對我問了一句。
我想了想,接下來自然是讓阮雲先跟我回到宅子裡了,只是如果威家的人真在外邊的話,我倆現在出去,那就是等於在自投羅網了。
因為手機不在手邊,所以我只能努力靠回憶來想老孫的電話號碼了。
試了好幾次,終於在第十幾個打錯的電話後,等來了老孫的聲音。
“喂,你誰?”
電話裡,老孫的聲音不太高興的樣子,語氣也很不好。
“師父……”兩個字剛說出口,還沒來及的說事兒,那邊劈頭蓋臉的就是對我一通罵。
“張狐!你小子是不是長能耐了?啊?莫名其妙就消失這麼久,連個信兒都沒有,你讓我怎麼跟你媳婦代?!啊?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師父了?啊?……”
我舉著手機默默的聽著,任由他罵了個痛快。
等他消停了,解氣了,我才嘿嘿笑了一下。
“師父,有啥事兒等我回去再說唄,要不你來接我一下?”
“接你?我接你幹啥?你死外頭都別讓我知道,當我沒你這個徒弟!”
老孫餘氣未消,給我丟了句狠話。
不過我知道老孫從來都是個心的人,也不辯解,就厚著臉皮給他報了個地址,然後就掛了電話。
沒多會兒,門外就想起了老孫拖地的腳步聲。
阮雲一開門,不出意外的我又先捱了老孫一拳加一腳。
要不是阮雲怕我傷勢加重攔著,估計老孫還要再給我狠狠的來上一全套才行。
大概的聽阮雲說了一下經過,老孫才慢慢的消了氣。
他稜了我一眼,對我問道。
“你倒是跟我說說,你幹了啥引來了天雷?”
原本我正笑嘻嘻的,聽他這樣一問,我僵了一下。
“嗨,我就是看師叔起卦特別的帥,所以就想學一下,結果學藝不,能力不足,卦還沒起明白,酒被雷給劈了一下……”
按照老孫的說法,這個玻璃棺就像個結界一樣把鬼胎封在了裡邊,別人誰都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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