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孫的臉也變得格外的難看。
“以你們張家村男子的為引,下了降,我還納悶呢,以的能力,為什麼一條小黑狗就能輕易的咬死了,原來因為提前下了降,早已是力支了。”
我聽得一陣陣的心驚。
威家竟然要對整個張家村手,難道人命在他們的眼中,就這麼不值一錢?!
“師父,有沒有什麼破解的辦法?”
我急急的看著他。
張家村是我從小長大的地方,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它毀在威家的手裡。
老孫有些沮喪的搖了搖頭。
“剛才我已經說了,解無可解,這降是拿命為代價所下的,一般人本就下不了這降,只怕降還沒下完,自己就先被邪反噬了。
只有蠱才能做到。
所以如此特殊的邪,本無法可解。”
聽了老孫的話,我就更急了。
“你說無解,可為什麼我沒事呢?”
我也是急昏了頭,總想證明這降並不是不可解的,對老孫的語氣也略微衝了一些。
不過我這一問,還真是問住了老孫。
他歪著頭,有些不解的看著我。
“你這個問題,我還真答不上了,按說威家最大的目標就是你,而且從阮青兒的反應來看,主要針對的人也是你,可是,你為什麼沒事?”
疑的反問了我一句後,老孫又搖了搖頭。
“不,不管如何說,這降只要下了,就一定是無解的,你現在沒事,只能說明在你被下降之前,就已經被人給破解了。”
老孫這話聽起來還是非常有道理的,可是我卻還是有些難以接。
曾經維護,並且拼盡一切來保護我的爺爺已經去世了,而唯一能幫我解降的老孫和三清,又對此毫不知,那還有誰,能提前就知道如此大的謀,併為你解了降?!
“莫不是你父母?”
這時候,三清走過來了句。
我愣了一愣,很快搖了搖頭。
“不會,我父母從不懂之事……”
剛說到這裡,我突然想起二狗子跟我說,我爸媽拜祭一條大黑狗的事來。
雖然那時得二狗子已經是個死人了,但他的魂卻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亡,所以他還保留著所有生前的記憶。
若我父母真的不懂之事,為什麼無緣無故地會祭拜一條大黑狗?而且自從我們進村後,我爸的反常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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