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抑鬱的氣氛,因為我倆的喜事而活躍輕鬆了幾分。
填飽了肚子以後,我跟老孫合力,給柳馨月支了個簡易的小帳篷。
因為不知道威正天什麼時候會離開張家村,所以我們不得不做長住在此地的打算。
山裡的夜晚黑的格外的快,在生好了一個火堆以後,我便讓那三人先睡,今夜就先由我來守夜。
老孫和三清也不謙讓,各自整理了一下,就躺在草裡呼呼睡了過去。
我靜靜的坐在火堆前,看著三人都睡了,便撿起了一節枯樹枝。
我憑著腦海裡的記憶,慢慢在地上開始勾勒一張八卦圖。
可是畫來畫去,總覺得是對了,可畫出來卻又覺得哪裡不對。
連試了幾次都失敗了。
這讓我有些沮喪起來,原本想著今晚能親自算一下我爸此時的吉凶。
可我到底還是把卜卦一事想的太過簡單了。
既然起卦起不了,我又變得無所事事起來,沒事兒乾的夜晚更是顯得格外的難熬。
尤其到了凌晨時分,一陣陣的睏意襲來,我的眼皮都酸的有些睜不開了。
我忙狠掐了自己一把,強迫自己打起神來,又努力地勘察著周遭的靜。
然而越是強撐,我的意識越是模糊,就像被人給下了藥一樣,明明在意識裡告訴自己不要這樣,可就是控制不住的開始搖搖晃晃起來。
“張狐,你到底還是來這兒了。”
意識朦朧之間,我忽然聽到了一個怪異又悉的聲音。
是那個跟我長得一模一樣的鬼胎?!
我後背一涼,心裡頓時覺得有些不妙,可偏偏意識就是清醒不過來。
就那麼沉淪在了似睡非睡之間。
“張狐,想不到你小子竟然真的跟柳馨月結婚了,還通了靈竅。”
鬼胎的一番話說的怪氣的,可是我只能聽到聲音,卻看不到它在哪裡。
“你在哪裡?別鬼鬼祟祟的,出來!”
雖然意識格外模糊,眼皮也很是沉重,但我還是努力強撐著,想要找出鬼胎的蹤跡。
我明明記得鬼胎已經被老孫封在了玻璃棺裡的。
來張家村之前,老孫覺得帶著不方便,怕一個不小心把鬼胎放了出來,到時候那麻煩就大了。
所以出門前,特意在玻璃棺上了符紙封印,又封在了房間。
怎麼現在它又會出現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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