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葉南吹,木林擋之。
我有些發愣,竟然是個不死不活的卦象?!不死不活?這算是什麼結果?我茫然的看著眼前這個卦象。
難道是因為我道行不夠,所以中間出了什麼岔子?我又細細回想了一下剛剛推演的過程。
沒錯啊,的確是一步步按照《天地經》裡的推演過程來的,並沒有什麼差池。
不死不活,那是不是也就是說,我媽有可能還活著?這個結果雖然並不算盡人意,但多多還是給了我一安。
而且這兩次起卦雖然讓我險些虛了,但我還是從其中窺探到了一從未有過的玄妙之意。
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定吉凶。
這其中的的微妙聯絡,環環相扣,並以此就大業。
我越琢磨,越是覺得玄妙神奇,竟還有些深陷其中的意思。
不過起卦也有起卦的規矩,以我現在的能力,一日起兩卦便是我的極限了。
而如今我已經起了兩卦。
此時我坐在八卦圖前,心中突然就湧起了一衝。
稍作整歇,我又正襟危坐,準備開始起第三卦!
這一次,我準備算那鬼胎!
鬼胎莫名其妙的就魂飛魄散了,這一點我始終有些想不明白。
我約覺得,這裡邊有人在做手腳,可到底是誰,我現在還琢磨不,所以我想起卦來算一下。
原以為,這是三卦中最簡單的一卦,所以我才強打神起了這一卦。
可當我進推演的狀態時,卻約發現了不妙的地方。
卦象由起初的單一,慢慢變得有些複雜凌了起來,我越是推演越是深陷其中,本找不到可行之道。
這就像是在捋一團麻一樣,想要找到頭緒,卻越捋越,甚至還將自己困死在線團中,無法掙。
越是如此,我心中越是著急,便越是想要探尋真相。
一時間,我竟陷了一個怪圈之中,遲遲停不下手中的推演。
也不知時間過去了多久,我只知道我面前的八卦圖都已經被我的汗水給打溼了。
“該死!這鬼胎到底怎麼死的?難道它的消亡了天機?!”
我心中大急,卻又停不下手裡的推演,在又是一個陣過後,我再也撐不了,噴出一口,眼前一黑,就徹底昏死了過去。
這一卦耗費了我太多的力,哪怕還在昏迷中,我都還在不停的演算,失敗,再演算……彷彿我的神力已經迷失在了這個迷陣中,讓我遲遲迴不到現實當中來。
頭一次經歷這種覺,才讓我深刻的會到了一個詞。
什麼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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