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無三火,必是死人無疑。
通常我們口中所說的行,要麼是以符籙催行,要麼是以邪法加持在之上,讓已經沒有生命的變只會聞風而的殭人。
但無論是哪一種,這行的狀態都與常人有著極為明顯的外表差異。
別說是行人,就算是外人,也能一眼就看出行的詭異來。
可是我們面前的這個姑娘,卻跟活生生的正常人沒什麼區別。
甚至就在剛剛我跟三清悄悄說話的檔口,還在轉頭跟旁邊的同伴有說有笑的。
“師叔,除了死人,還有什麼況下會出現肩頭三火俱滅的形?”
眼前的一幕確實已經完全顛覆了我的認知。
順著我手指的方向,三清看了過去,顯然,他也被眼前的形驚了一下。
只見他眉頭蹙,腳下的步子也放慢了下來。
“你沒看錯,那就是個死人,我從上不到一一毫的氣息,甚至我還聞到了一臭的味道。”
說著,三清抬手在自己的額間抹了兩下。
隨著他手上的作,我清楚的看到,就在三清抬手的霎那間,一抹聚集在他的指尖,在到額頭的瞬間,那金像被吸收了一般,鑽進了他的皮。
下一秒,那抹便出現在了三清的雙眼之上。
我恍然大悟,三清這是開了眼了。
開了天眼的三清一邊雙目如炬的死死盯著前方的行,一邊低聲對我說到,“只要三火未滅,哪怕是靈魂出竅,這人都還有的救,同樣的道理,只要三火已滅了,那說明這人一定是死了的,這一點你不用懷疑。”
我點了點頭,而後又不解的問道。
“既然已經死了,前邊那姑娘怎麼還能有說有笑的呢?”
行我也算是接過幾次了,從母子煞到祭品殘肢,無一不是沒有靈魂的存在,就連柳馨月在失了一魂的時候,都如行走一般,甚至連笑都不會笑了。
可我們眼前的這個姑娘,渾散發著死人之氣不說,卻偏偏還會說會笑的。
我心裡忍不住打了個寒,渾上下有說不出來的不自在。
三清有些沉默,似乎也在揣著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借還魂……難道這就是師兄口中所謂的復活?”
半晌,他一副恍然大悟卻又迷不解的樣子。
從古至今,借還魂的例項並不在數,不過那都是在人將死之時,藉機把另一個魂魄打其之。
因為其中的時機極為微妙,所以功的案例基本靠的都是機緣巧合罷了。
“說借還魂也不對,借還魂靠的就是人死之前最後的那口氣,有了那口氣,新的魂魄才能以活人的姿態續存下來。可是前邊那個姑娘上都已經散發著腐臭味了,不可能是鮮活的了。”
三清自說自話的否定著自己的猜測,顯得有些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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