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看起來也就有個百十來斤的樣子,一雙手枯瘦無柴,如今又被那古過了氣,活就變了一行。
行最大的特點,就是力大無窮。
若是被這樣一雙手抓到肩膀,就算不掉塊,也得讓給我撕下一層皮來不可。
急之下,我只能抬起雙臂擋在頭上,至手臂算不得是致命傷。
不過我的反應雖然快,還有反應比我還快的。
我以為那雙手是實打實一定要落在我上的了,可是威晴及時的一腳卻幫我解了圍。
只聽一聲悶哼,等我鬆開手臂看過去的時候,發現那姑娘化的行已經被威晴一腳給踹到了牆邊上了。
大約是剛被過了氣的緣故,那姑娘還殘存著一點兒人類的本能反應。
被一腳放倒以後,並沒有再急著盲目的撲上來,而是像只兇一樣,半蹲在牆邊,惡狠狠而又警惕的看著我們。
流著口水的裡時不時還發出幾聲怪異的低吼聲。
“師叔,怎麼辦?這姑娘還有的救麼?”
見那行沒再往上撲,我忙跟三清,威晴三人背著另一面牆,打起十二分的神看著那個已經沒了人樣的姑娘。
“這姑娘救了也是個廢人了,一輩子都得躺在床上忍氣的折磨,你以為百年古的氣是鬧著玩兒的?”
三清說起這話還有些懊惱。
剛才還好端端的一個姑娘,就因為我們一時大意,竟就這樣給斷送了。
不過最懊惱的自然還是威晴了,人是帶進來的,自然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姑娘徹底變行。
“三清,只要你能保一命,剩下的我會負責!”
威晴急之下一開口,卻是暴了自己。
“你果然認得我們!”
我有些氣惱,竟然被這人耍的團團轉。
威晴瞪了我一眼。
“這是糾結這個的時候麼?先了困,我自然會給你一個解釋!”
說完,也不管我接不接,轉頭又看向了三清。
三清沉默了一下,並沒有著急表態,他一眨不眨的盯著對面的行,面上仍然有些猶豫。
“這氣,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祛除外的,就算是你家老爺子來了估計也做不到,可是你看現在的狀態,不要個人命是不會罷休的了,難道我們今晚就準備跟耗上了不?”
三清這話說的實實在在。
不是他不想幫忙,而是眼前的形不允許他對那行手。
這意思表達的再明顯不過了,要麼就一擊讓那行沒了意識,要麼就跟著行一直在這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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