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我用手指頭在米碗上杵了半天,卻愣是一滴也沒滴下來。
這不是邪門了麼?
我瞅了瞅手指頭上的破口,新鮮的很,而且我這一口下也狠,直接咬下來了一小塊,生疼。
這要是擱以前,肯定是已經流河了。
而此時的傷口明明聚滿了,卻好像被一個明薄給攔住了,愣是流不出來。
我一臉懵的看著傷口,心想這難道是靈魂出竅的後症?靈魂和還沒有很好的融合?
但這下子問題來了,沒有,這五鬼就招不出來,就算招出來了我一時也使喚不了。
“別白費力氣了!再說你現在已經了不是一個人,做事可不能只考慮自己。”
我正為傷口流不出來的事兒愁眉不展,莫探春卻不知道啥時候從路上回來了,見我站那兒拉著傷口一臉懊惱,稍一推敲就琢磨出是怎麼回事兒來了。
聽了莫探春這句話,我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甚至還以為是這哥們對我的日常辱呢。
可下一秒我立馬就反應過來了,我這上可不是還帶著一個人麼!
那就是我從路上帶回來的太歲兵。
只見這會兒它正的纏在我的左胳膊上,一臉虎視眈眈的看著我,就好像我這本就不是我的,而是它的,想要怎麼控,還得經過它的允許一樣。
“我靠!它連這個也管?那不耽誤事兒呢麼?!”
我心裡頓時煩躁起來。
先前還覺得能到這個太歲兵是運氣太好了,現在看來完全不是那麼回事嘛。
我早就應該想到,這個太歲兵既然能滅了我的三火,它也能吞噬掉我的一切。
這跟先前我後背上那個鬼眼差不多的質嘛!
不過現在太歲兵的事兒我只能先放到一邊不提,但這胡老太爺被五鬼抬走的事兒要怎麼理?
“莫大哥,這五鬼抬棺什麼況下會連施者也一起抬走?”
我心裡著急,但事兒得先搞明白了,莫探春是擺渡人,想必這事兒他一定知道。
果然,莫探春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的就口說出了答案。
“當確定對方的能力完全制的強過自己的時候,一般就會用這種孤招。也就是說,明知自己贏不了對方,但又不得不拼命的時候,就會以自己的命做賭注,為的就是確保五鬼一定會把對方給抬走。”
莫探春話說到這裡,我就已經完全明白了。
怪不得胡老太爺如此狼狽,原來是到了比自己道行高的人。
而且偏巧那個人跟我爺爺似乎什麼深仇大恨的,所以胡老太爺乾脆以命相抵,想著借這機會把那人直接給除了。
“那……被五鬼抬走的人,還有救麼?”
雖然明白這一切都是胡老太爺自願的,但我還是心有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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