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淼淼看我好像有點惻心又犯了,連忙催促了一聲,我連忙收回目,加快了步伐。
剛走沒幾步,突然就聽到後傳來一陣慘聲。
忍不住回頭一看,就見剛才護住樹苗的那個老頭,此時正在被一隻惡犬撕咬著,而老頭竟然毫也不躲避一下,只顧著護住手中的小樹苗。
四周飄過來的魂一看到看到那隻惡犬後紛紛又飄走,不敢再停留在原地。
想著老頭拼命護住那顆樹苗的樣子,我一時想起了爺爺,心裡突然有點難過。
“要不我們幫幫他吧,想必不會耽誤事。”
我僥倖的話剛出口,張淼淼就轉過頭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那樣子是我不曾見過的嚴厲。
“忘了我爺爺和你說過的話了?別多管閒事。這些事就連我也不敢管,更別說是現在過的你了。”
“那老頭現在所的一切都是為了贖罪,這都是他罪有應得的。你不用為“見死不救”而到疚。”
好像從那隻惡犬出現以後,陳淼淼就比剛才更加張了,莫非那隻惡犬有什麼說道?
可是看上去和普通的狗並沒有什麼區別。
我心裡裝著事,繼續朝前走,直到聽到一陣陣鳴聲,前面的張淼淼才放慢了腳步。
“這一關是金鐵狗關,和子夜哭關不一樣的是,這裡的魂都有機會可以轉世投胎的,但是必須要洗清他們前世的罪業才行。”
我點了點頭,又問張淼淼。
“難得只需要在這裡生活,就可以洗清罪業了?這些魂看起來很虛弱,但卻很自由的樣子。”
張淼淼滿臉嚴肅,這樣子看起來倒是有幾分莫探春的影子。
“你想多了,這一關雖然沒有差也沒有人管束,但卻是前三關當中最痛苦的一關。”
“看到天上那太了嗎?這可不是普通的太,它不僅能讓這裡的大地乾涸,而且還能讓所有的魂失去自能力。”
“在這裡,所有魂的都和正常人是一樣的,所以剛才你被憶魂鉤勾中的時候,才會覺如此疼痛。”
沒想到張淼淼平常就一個學生的樣,清清純純的,可一旦上了路,倒有幾分差的氣勢了。
果然莫探春他們的份的確是有好的,如果不是張淼淼陪同,我恐怕也要和這些魂一樣在這裡耗好長時間,即便最後憑本事熬出頭,又得面對那兩個鬼奴,不得一陣麻煩。
在這路上的魂,雖然說是洗清上的罪孽可以投胎轉世,但是這所謂的罪孽何時洗清,完全是要看運氣也要看命了,甚至本就沒有洗清的一天。所以世間才要勸人多向善,莫作惡,不然死後連閻王都不得見,最後落得個魂飛魄散的下場。
而這裡洗清罪孽的方式聽起來很簡單,但是做起來簡直比登天還難,要在這乾涸的土地上種出一顆種子。
並且還要讓種子長出來,這還不算,還得當長有一人高的時候,才可以過關。
可這樣的條件下,想讓種子長起來,不僅要克服地面乾枯沒水的困難,而且還要隨時防備這期間地獄魔犬隨時的突襲,有不的魂就是在這期間為了護住發芽的種子而被地獄魔犬吃了個乾淨。
即便地獄魔犬沒有出現,若是守護種子的魂離開了種子的範圍,那種子也會被金給吃掉。
就這樣無限制迴圈下去,一次種不出就兩次,兩次種不出就三次,如果要種子種功了,就必須寸步不離的守著,當然就有可能被地獄惡犬啃食,如果地獄惡犬出現了選擇逃命,又將從頭再來。
其實就是變相地永遠被困在這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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