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不要當真啊!”
沒想到顧道一揮手說道。
“我能告訴諸位的,就是遼東的瀛洲農夫,都是僱傭來的。”
說完之後,顧道就走了。
什麼狗屁瀛洲奴隸,已經沒人在乎了,全都被顧道的話給拽走了魂魄。
金銀銅,錢啊!
銀礦啊。
如果是真的,那大乾缺金銀銅的問題,是不是可以緩解?
箕子七州都能附,瀛洲憑什麼不能,遼東海軍已經都去佔地了。
“吳王在騙人。”
高岸說道。
“他剛才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什麼做夢,當我們是傻子麼?”
這話,也引發了吳文濤的共鳴。不過他看問題的角度,卻另有不同。
“不錯,諸位請想一想。”
“如果瀛洲沒有天大的利益,遼東怎麼會運來幾萬奴......務工的人?”
“要知道,這些人橫越萬里海疆,吃喝拉撒可不是小數目。”
吳文濤說道。
“無需廢話,不是有人在京城賣瀛洲奴隸麼?抓來問問就知道了。”
溫爾雅果斷地說道。
“對,怎麼沒想到這個,抓人的事,刑部擅長,我這就去安排。”
吳文濤站起來就走。
安排去抓人了。
六部的人心裡長草了,因為瀛洲奴隸的事,竟然引發出來對瀛洲的野。
顧道是故意的。
正所謂擒故縱,他故意說一半留一半,勾起這些人的興趣。
一方面是給這些人開啟一些窗子,讓他們關注一下外面的世界。
不要總想著關門,然後努力製造一個天朝上國的夢,在夢裡出不來。
另外一方面,他回來很久了,要跟朝廷這些文臣,開誠佈公地談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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