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雲乖巧地給袁琮倒了一杯酒,小心翼翼地提起這個問題。
袁琮白了他一眼。
“你剛才聽我們談話了?這樣不好,以後不要這樣!”
袁琮警告道。
但是香雲當做沒聽到。
“老爺,我只是送一杯茶,無意間聽到幾句,再說這種事還用聽?”
“京城這些長舌婦,早就傳遍了,說修也許有一天要登上大位。”
“你說,到時候百福......”
香雲忍不住,又開始給兒子規劃。
“長舌婦,你就是其中之一吧!”
袁琮破。
“告訴你,只要我活著一天,就絕不可能讓他走出這一步。”
袁琮冷冷地說道。
“對了,這話你可以傳出去,讓所有人都知道,我袁琮的態度。”
香雲一聽不樂意了。
這幾年,總被袁琮訓斥,已經習慣了,所以袁琮的嚴厲本沒往心裡去。
“哎呀老爺!”
“這話怎可隨便說,再說你這麼幹,不是往死裡的罪修之?”
“你是順心痛快了,可是修之不痛快,將來他能讓咱們兒子痛快麼?”
香雲一邊又給袁琮倒了一杯酒,裡碎碎唸的叨叨著。
袁琮也習慣了這種叨叨。
“你呀,頭髮長見識短!”
“我跟修之的事,豈是你能理解的,百福自有他自己的路。”
袁琮一邊吃飯,一邊說道。
“老爺,就算你說的都對,但是有一樣東西你是沒辦法控制的。”
“你多大,他多大,你能活得過他麼?到時候你那天走了,誰能管他?”
香雲說道。
“不如現在順了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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