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月這會兒鬼鬼祟祟湊到他旁來了:
“這地方倒是適合我們呆,而且到了晚上夜宵多的很。”
安逸頗為嫌棄的,往旁邊退了一點點,跟雪月接太近了,總讓他覺得不舒服,雪月上各種味道都太濃烈,普通的人本察覺不到,可是對於他來講,那種野天生的侵略很容易激起他心裡某些抑了很久的東西。
“安逸,你怎麼也在這兒?”
突然一道聲音響起來,兩個人一愣趕回頭去看,後面雨中是撐著一把小白傘的一個男人,他也算是個人類之中的奇葩,穿一件不倫不類的道袍,可頭上梳的不是髮髻,而是一個頭,看年紀輕的不得了,眉目含笑臉迎春,一看就像個妖孽般的小白臉。
特別是他眼尾和眉梢都帶著一抹淡淡的酒紅,這讓他那雙本就略微有些偏茶的眼瞳,張合之間更帶著攝人心魄的魅力。
而偏偏他個子又高,略一看,怎麼也超過1米8了,而且長肩寬標準的公狗腰材。
雪月一下子眼睛正亮,手剛要說話,這男人輕輕抬起了手,做了個揖:
“沒想到在外面還能見到平日裡不太常見的西可,真是好興致,只是安逸,你什麼時候能和貴客在一起的。”
安逸只覺得頭上青筋直蹦,一個就已經夠嗆了,現在好,今天晚上是要群英薈萃嗎?扶桑來湊什麼熱鬧?
這麼想著痛苦的用一隻手捂住了臉,想要逃避現實,可是徒勞。
扶桑說這話的功夫收了傘已經往這邊走,而後面負責接待他們的正在門口逐一登記,看到他們三個站在一起微微一愣,但隨後趕滿面笑容的過來了。
“扶桑師傅,您這會兒來得還真略有些早了,晚上的時候董事長說在7樓的鎖龍閣為您接風,原來幾位都認識啊,我還真是沒看出來,安先生和扶桑師傅居然是舊相識,有唐突的地方,還安先生不要介意。”
一瞬之間安逸,趕扯出一抹笑容來。
“小姐客氣了,我們也只是有過一面之緣,這位扶桑師傅神通廣大,誰人不知誰人不曉,總有求到的地方,所以還真不是什麼好朋友。”
一聽這話扶桑今天出來是接私活的,那自己還不有多遠滾多遠,扶桑這人辦事本來就屬於使喚死你不償命,而且還摳門兒,不怎麼捨得給錢的,自己今天一旦要是湊過去了,晚上這肯定沒跑不說,這義務工他可不想再幫了。
雪月一眼就看出了扶桑上的死氣以及上高不可攀的念力,不過他倒一點都不怯場,說真的,人鬼神妖向來互相之間並沒有什麼大的仇恨,只要平時大家各走各路,各找各媽,基本上還能和平相,反倒能在人類面前搭起夥來遮掩一下。
“這位師傅有可大本事了吧,小姐姐,是不是可以呼風喚雨那種。”
掩而笑,這小年看著就招人喜歡,不過聽著說話總覺有些孩子氣,但是和他高大的個子形了明顯的反差萌不就是現在人們心心念唸的小狗小狼狗一系列。
而且雪月也甜,又沒有架子,跟誰都笑臉相迎,特別是見到小姐姐的時候,這公狼心裡面那也是有不住的東西,所以每次都會被笑容染,忍不住就會多說些話來:
“這家酒店也是我們龍騰業的旗下產品之一,而且當時董事長和工程承包商一起建樓的時候曾經說過,後續的事我們這邊是不管的,但是沒有辦法,這承包商把樓建完還沒有封頂就突發了疾病,沒有辦法,後期的工作是我們能騰業自己一手辦完的,現在只剩收尾,雖然大家已經住,不過為了能保佑各位住的客人財運亨通,福澤深厚,還是需要請師傅來,特意幫忙看一下,如果有哪裡疏忽了,也能及時提醒我們一下,避免很多不該有的麻煩,扶桑師傅是我們附近最有名的師傅了,而且道法高深,不能為常人所道,所以我們董事長特意再三相請扶桑師傅才在百忙之中過來。”
,這堪稱專業的解說,聽得安逸,直翻白眼沒扶桑,這小子什麼時候坑蒙拐騙到這邊來了,是怎麼在自己毫無察覺的況下進來的,而且聽這架勢又不是一回兩回了,不過也是啊,個人都有個人秘,人家有能耐就讓人家死吧,反正他這會兒是了累了,困了,既然已經到門口那就往裡走唄。
“我說那咱們就進去吧,也別耽誤師傅了,對了,我們的房子是在哪一間?你告訴我們房號,我去前臺把鑰匙拿了,我們兩個就休息了,如果有晚餐的話,麻煩他直接蹲到屋裡吧,實在是不了了,你也看了,我們倆跟躲避了一場世界大戰也沒什麼區別。”
好的好的,一邊連口答應著,一邊把安逸他們的房號告訴了,安逸就不再停留,轉進了大門就直奔前臺,雪月自然不可能在原地再待著,要不然等會安逸上去了,那他都不知道自己今天晚上上哪睡。
前臺的人員非常有禮貌,聽說安逸的事之後,很快查閱記錄並查到了他的名字,隨後把房門的鑰匙房卡都給了安逸。
並且主和安逸囑咐到,他們這邊的房門是兩重鎖,可以用房卡也可以用,要是這樣子的話也方便,如果屋裡另外住了一位客人的話,兩個人可以分別佩戴著。
都現在這年代了,還有鑰匙這麼一說,安逸倒是稀奇,拿起那稀里嘩啦的一小串鑰匙,豪氣的一揮手,雪月趕屁顛兒屁顛兒就跟上去了。
電梯上了4樓,安逸,他們的房號是408a,臨進門的時候安逸,看著房號出了半天的神,直到雪月都在屋裡,嗷的一聲撲到床上可勁兒打滾了,他才進了屋反手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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