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月低頭一看,尷尬的抬頭輕輕的笑了一下,隨後麻溜的換上鞋,吐了吐舌頭,這才跟著安逸出了門。
進了電梯之後安逸二話不說,直接按了1樓,雪月這麼看著,安逸的臉還是有些不太好,剛剛帶自己出來,答應的時候那一瞬間的溫和,又消失無蹤了,現在就算雪月再傻,也該知道能讓安逸變了的,大概和他出去辦的事兒,或者說見的什麼東西有關了。
安逸不說,雪月也不敢問,可是他在旁邊探頭探腦,一會瞄一下,一會瞄一下,安逸就在這站著,眼睛餘裡面,那雪月的腦袋就像是探出來的小彈簧,一會一冒頭一會一冒頭。
“老大,你要是想問呢,你就問你要不想問那你就消停的,你說你現在這樣子整得我好難,到底想咋的,你就說吧。”
看到自己被揭穿了,雪月也不生氣,況且他還不就是心裡面琢磨著要故意引起注意嗎?現在既然已經注意到自己了,自己這事兒就算已經可以了唄。
這下也不探頭探腦了,也站直了,而且小臉也變得很正經。
“如果是需要打架你就我,如果不是的話,你說讓我在哪我就在哪兒等著你,如果我擔心你的安全,可能會跟你幾步,但你放心絕對不會暴出來。”
安逸點點頭算是默認了,雪月心裡竊喜,跟著安逸就出去了,他們兩個不就大半夜的出出,其實在門衛那邊已經習以為常,兩個人到了前面,拿著房卡隨便一刷,門衛除了做了一個出記錄以外,連盤問都沒有盤問一句。
過了11:00之後,這路上的人就了,雖然車輛還算很頻繁,也大抵都是下了夜班回家休息的人歸心似箭,也不會在路上多做停留,他們兩個出來站在小區門口等了20多分鐘,卻愣是沒有等到一輛計程車,而且只要是看到有計程車過來,上面也基本都是滿載的,你想要拼車都費勁。
安逸這會兒也不著急,等了一會兒之後,他磨磨蹭蹭到一旁公站的,蹲在一旁的下水道井蓋子旁邊。
著他的煙,並順手掏出手機,在那不知低頭忙活著什麼,偶爾還會抬頭看一眼,看雪月乖乖的也在一旁等著,這就安心了,低頭繼續擺弄。
夜子都噴出來的,當然也知道,這時候就要聽話,所以乖乖的也不說也不,就等著安逸吩咐,可是長時間了,安逸也沒個靜,還在那低頭不停的擺弄,這雪月的好奇心一下子又上來了,忍不住繞到後面,想要看看安逸在那邊籌謀什麼大計劃。
“三個二帶一對四。”
“四個十!”
“王炸!”
安逸低頭在那鬥地主鬥得不亦樂乎,而雪月卻氣得小臉更紅了。
“你不說我們是來幹事的嗎?怎麼讓我大半夜出來陪你在這邊打遊戲,那在家裡多好呀,還有吃有喝的呢。”
這個二百五還真是讓人沒啥辦法,安逸低頭把自己手裡的這張牌出沒了,每次都當了一把地主,慢悠悠收起了手機,當然也要留意一下剩的那點電量,站起來叼著菸,有一口沒一口慢悠悠著。
“我是想辦呢,可是現在不到時候,而且你看有車嗎?我們沒有人做怎麼過去呢?總不能神行千里吧,更何況這會兒還有個末班車能坐,咱們倆在這等一會兒,等這末班車到了坐著晃過去,不比自己部下走,要輕鬆嗎。”
這些雪月肯定是沒什麼意見,但是雪月有意見,那就是你總會在一個完全意想不到的時候發現安逸不正經的一面,這個才是讓他覺得難以接的地方。
安逸這種作風和所作所為,其實和雪月認識的一個人非常非常像,在雪月的認知裡安逸,如果和這個人見面,一定會為臭味相投的一對狐朋狗友,可是原本雪月還興致滿滿,準備讓他們倆認識一下,現在卻發現為了自己能夠長壽一點,不要被氣到夭折,這兩個傢伙還是這輩子都不要見面的好。
既然被識破也被打斷了,俺也不好意思再低頭開第2局,便老老實實站著等,又等了大概5六分鐘,遠遠的就能看到車流之中,一個高大的公車藏在轎車後面慢慢的過來了。
這207路公車雖然在小區很遠的地方就應該繞道,但是每天的末班車卻會盡職盡責將小區門口幾個主要站點都走一遍。
到了站之後,前門開了並沒有人下車,安逸和雪月便上去了。
站在過道口,雪月一眼掃過去,發現這一層基本沒有,乘客大概是因為太晚了,所以車上只有上層有兩個人在坐著。
叮叮噹噹的安逸將幣投進了箱子裡面,兩個人扶著過道里面的扶手,一路往裡面走。
走到中間部位安逸便一屁坐了下來,雪月本來是想著往後面坐坐,說坐的高看風景更好,特別想去二層,可是安逸已經坐下來了,再想想也一樣,他就著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其實在夜之下仔細觀察西寧時,你會發現這個城市還真的算是景優,人文地理都不錯,至公車這種行進的速度能讓一個人最大限度的放鬆下來,並且靜心凝神的欣賞沿途的景在路燈溫暖的照耀之下,所經過的每一條街巷,每一棟房子甚至是每一個街心小花園都帶著獨有的一層溫馨關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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