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就在地板上拖過來的,毫不在意這種東西,基本上你磨損了就不要指保養。
懶得回,也懶得,他就這麼把手進去,一邊在裡面索著,一邊三心二意的跟安逸扯淡。
“世上本無路,走的人多了就有了路,反正你們兩個,就小心一些,把這條命留住比什麼都重要,往後的事兒往後再說。”
一顆心從嗓子眼兒,到了肺子,又在肺子裡重新補回了,嗓子,現在終於安安穩穩的落回它原來的地方,歡快蹦噠去了。
安逸開始,更加謹慎起來,走路的時候腳步越來越輕,子越來越像是一隻豹子在前行的樣子,雪月自不必提。
拐了一個彎之後,面對眼前多岔口的通道,兩個人一時之間不知該往哪兒去。
“在左邊第3條通路進去15米的時候右轉會轉到一條藍的通道口,這個地方我不知道有沒有阻礙,如果有阻礙,實在過不去的時候,麻煩你們兩個就直接原路返回這條路,如果被阻上了網裡面,那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口就進不去,只能退回來,再另做打算。”
鬼手的語調不自覺也放輕了,說話的發音更加的細微,不過兩個人勢力和聽力都超長,看得遠,聽得也遠,而且細微的靜也能盡收耳底。
“知道,現在麻煩你幫我留意一下,我們這邊腦子裡出現了頻率不對的地方。”
兩個人不在磨嘰,輕車路的就拐了進去,有了鬼手這麼一個開了掛一般的存在,他們倆就不管面前是什麼,就算是看著一堵牆,鬼手說可以穿過去,他們倆也上。
拐到通道里面往前走了十幾米,不出所料,前面是個雙口,按照鬼手的代,兩個人應該向左拐拐過去的時候,安逸不自覺的回看了一眼,這一眼嚇得他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們倆面前這條通道,能看到,有一個臺階往下走,能聽到下面還有細微的風聲和一點點流水的聲音,證明是和排汙渠連線在一起,後卻是一個長達,看樣子有個50多米的通道。
不過這個通道應該是當年應急用的,也或許有別的用,或者是修建一半的時候,發現跟什麼東西犯衝突,沒有繼續建下去,雖然也是和這裡面別的地方一樣,用水泥嚴合的上上下下堆滿了。
“這是真狠啊,怎麼捨得下這麼狠的手,這些人恐怕這輩子也想不到在他們死了之後還能一把被風乾的命運,這要是千百年之後,還能留下他們現在的模樣,也算是一個福氣。”
“貧什麼貧,這些人,誰都不是,有父母有妻兒正兒八經過的生活,卻忽然之間死於非命,死了之後還要承這種魂留在永世不能迴之苦。”
難得的安逸,說起這話的時候語調很沉重,也不像平時大大咧咧,卻自己發現自己抖機靈抖錯了,也就不再說話,乖乖的站在後面。
“這些人的魂魄經過長年累月的封閉,再也不可能出去,現在只怕殘留不了多,所以這邊的怨氣很輕,到底是有人把他們放在這兒,還就是這個王八蛋,把他們當了自己長期的乾糧掛在這兒的就不知道了,咱們兩個還是進去該幹嘛幹嘛,小心些,多看做慢一點,要不然你可能會為其中之一。”
隔著很遙遠,雪月還是能清晰的看到那些人上纏繞著一層又一層,像蜘蛛網又像蠶的線:
“真狠,這麼搞,人就算還有點氣也得活生生等死?”
“我們吃糧食,吃五穀雜糧,吃鴨魚,對我們來說就是食,你會在意你是怎麼把它拿下來的,又怎麼讓他經歷一番折磨,最後變你裡的飯嗎?當然了,姑獲鳥為什麼要在意人是怎麼死的?死之前經歷什麼,咱們殺豬宰羊,他殺人不是很尋常,咱們倆還是小心些吧,反正一個行將差錯咱們兩個就是人家的糧食,到時候比這還要慘,我看照上次的架勢是他現在大概吃這些,藏在地底下乾的東西吃夠了,開始吃新鮮的了。”
安逸雲淡風輕的說著話的時候本來想菸,可是一想起來這會兒在這兒,實在是不能再搞這些煙霧彈出來,很容易讓兩個人本來就不太敏的五更模糊,嚥了兩口吐沫,生生的頂下去,對於老煙槍來說,想菸的時候不能,那就跟毒癮犯了也沒什麼差別。
可是把雪月倒是聽得後直發,他們兩個頭兩天才正面遭遇過一次,不用別的,一想起來那是怎麼一個腥場面,真是覺得頭髮都立著。
“實在不行的話,咱們兩個差不多就上去,這種事兒我聽說都可以報警理,到時候讓別人來理,往裡面扔點炸彈什麼的不就完事兒了,到時候咱們倆也差了,他們也解決了,還省得死那麼多人呢。”
安逸就是笑著搖搖頭,也沒有說話,這東西要是能那麼理早理了說穿了,反正都是個任務,你管我怎麼完的,到點拿錢的事兒,還不是因為,這本就不現實,所以安逸最後還是忍著。
手輕輕的,在這邊的牆壁上來回了兩下,回手來能看到手套上面有一層黑乎乎的,略微有些發黏的東西,一開始的時候他們倆就覺得這東西大概是那傢伙上掉下來的,或者說常年在裡面進出的時候,不小心被牆壁磨蹭,可是這會兒你看一看,這一路來就像是有線一樣,從上到下,每一個角落都能看到,安逸對這東西的作用有了一個新的猜測。
“其實非常聰明的一個東西,真的是非常聰明,如果當時人類是由它進化而來的,沒準兒,這還能讓咱們腦袋裡面的腦細胞多出幾百萬出來,他就知道,拿著東西,坐在這兒,既是記號,也是一種能夠解決的東西,我就在猜,他剛剛是怎麼知道咱們倆到了,明明他在地下我們在上面,現在我猜到了,估計是因為我們倆不小心把這東西磨蹭下來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