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兒就這麼定了,中間的緣由,雪月,你陪我出去走走,我跟你說清楚,安逸,你在這邊把飯吃了,之後把帳付了,我和雪月直接回小夏加你,滾去善後。”
說完話本不由安逸在反駁,扶桑拉著雪月就走了,臨走的時候雪月還對著安逸,吹鬍子瞪眼睛指揮拳頭。
小鋪子上一下就安靜了,他們是今天早上第一撥客人,他們兩個走了之後只剩安逸,自己對著桌子上面還微微冒著熱氣的早點,他卻一下子沒了胃口,從兜裡出了煙,邊上一以後安逸,趴在桌子上有氣無力的,也不知道在琢磨什麼。
結了帳以後太就升上來了,街上的人們慢慢多了,從小攤子那兒出來,猛的吸了一口早上清新的空氣,覺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彷彿置在不同的世界裡。
想到替換李天澤,完全是一時興起,或者說,在安逸的腦子裡面,這種事兒早就有打算,卻一直沒有找到可實施的地方,也沒有能實施的人選。
現在這個狀況,也算是他半推半就的果,學院那邊安逸,毫都不擔心,不為別的,是扶桑,說出話來了,這事兒大半就了。
又是一次毫無收穫的旅行,對於安逸來說,談不上什麼滋味,像是習以為常,又像是不太願意總這樣,沒有目的的來回跑。
以前也許是太被了,安逸昨天晚上突然就想主一下,而且一下要邁出好多步。
沒有辦法,不管想與不想,現在已經被炸得稀碎的李家老宅子廢墟,安逸還是得去一次,這種事兒,別人也代替不了,雖然半夜的時候,那邊的痕跡已經被抹掉的差不多,但是已經被他掐斷的電源線還得親手接回去,否則等到有人察覺的時候,一個發現,後面就是接連不斷的沒法收尾。
李天澤一下失蹤了,而且是連續失蹤了三四天。
在這幾天之間,除了他隨跟隨的管事,三不五時的向李毅彙報一下,說一下李天澤在幹什麼以外,李毅再也沒有聽到李天澤,親自跟他彙報任何事。
心頭的疑也不是沒有,不過這小兔崽子平時就野慣了,辦什麼事兒的時候更喜歡給他來各種出其不意的驚喜或者驚嚇,李毅倒是沒有像一般的父母,孩子失蹤了,第一時間就開始手足無措,反倒是留了幾天時間想安靜的看一下。
他雖然有兩個兒子,但更多的時候他把他們列在自己的對頭而且是死對頭的立場上。
李毅從不信奉子承父業這一套,在他眼中所有的子承父業都是一場巨大的謀。
在外面所有風雨,李毅都可以獨當一面。
回到了家中,還有溫可人的楊桃,可以為他舒緩,在外面所有疲憊的細胞。
懷裡抱著人的時候,李毅仰著躺在巨大的沙發上,看著上面,裝飾華麗的天花板。
“老李差不多的話,往後的事,就大膽的給他們哥倆做吧,你現在的子雖然不比當年差,可是養生也不能落下,你看看你一個月天天都在加班,天天都在陪他們,各種的應酬,一天兩天還行,時間長了年輕人都不了。”
楊桃善解人意的指數,可以直接飆到200以上。
跟李毅好多年了,十幾歲高中的時候就跟了李毅,平時說話裡面毫都不會偏袒任何一個孩子,這是李毅最滿意的地方。
畢竟他能認識楊桃,就是因為當年李天福高中畢業時候辦的那場同學會。
要說起來這種關係,可很容易滋生出別的事兒。
“老爺,大爺回來了。”
李天福進大廳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沙發上的糾纏在一起的人影,他習慣的推了推眼鏡框。
才在國外回來,行李都沒來得及卸下來,就已經先過來給李毅彙報,路上的時候別人早就跟他說了,李天澤這兩天神龍見首不見尾,不知道在忙什麼,頭一陣子把他們攪得天翻地覆的那幾個人也像是平地消失了一般。
李天福心裡面也有些訝異於兄弟這次理事的神速,當然了,對於李天澤的失蹤,他也慣的認為一定是私下裡去理這些事兒。
而這樣一樁功勞擺在這裡,天澤此刻在利益面前一定很有面子,自己說什麼也不能讓弟弟獨佔鰲頭。
“父親,上次你吩咐我的幾樁大合同都已經簽下來了,而且對方很有意願,要看一看我們這邊對於新區的投資到底還有多規劃,所以我和對方約定,下個月的15號,邀請他們過來我們這裡參觀,屆時還希父親親自出面為我撐個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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