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就是故意的,無論他選擇了誰,我都會一輩子心懷愧疚。
凡行將目停留在了唸經的田夢涵上,笑著說道,“我還真是仁慈,我聽說信佛的人都不會去怨恨別人,為了你著想,那我就選擇怎麼樣?”
我趕搖頭,“不行,你不能這麼做,你選我,我來替。”
田夢涵睜開了眼睛,滿臉恐懼地看著我和凡行。
凡行不理我的話,揮手示意那個男人去把田夢涵帶出來。
我想要攔住那幾個男人,但是被直接推在了地上。
耳邊傳來田夢涵的尖聲,還伴隨著凡行瘋狂的笑聲,“這場面真是太令人興了。”
我不敢去看田夢涵,只能眼神空地看著地面。
田夢涵的尖聲,在我耳邊迴響的時間裡,對我來說就是一種煎熬。
“林晚青,你不得好死!”田夢涵在最後絕地喊道。
殺人誅心在這些人眼裡,才是最可怕的折磨。
當我回到大廳的時候,大廳中間已經擺上了一個很大的餐桌,餐桌上面擺滿了厚的實。
明瀾還依舊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他在看一本書,看起來很是悠閒。
凡行和其他人都離開了,整個大廳裡就剩下了我和明瀾。
既然沒有要求我回房間,那就是要我在這裡待著。
這次我乖乖在一旁站著,一句話也不敢說了。
過了差不多半個小時,一個傭人走到明瀾面前恭敬地說道,“先生,晚餐準備好了。”
明瀾放下手裡的書,淡淡點頭。
他是一個從各個方面都很冰冷的男人,冰冷得讓人膽寒。
他從沙發上站起來,將近一米九的高,給人帶來強烈的迫。
似乎是才察覺到我在一旁站著,他有些訝異地看著我,然後淡淡開口,“吃飯吧。”
我指了指自己,有些不確定地看著他。
他沒有再理我,傭人則走過來,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我走到餐桌前坐下,等到明瀾拿起了筷子,我才拿起了筷子吃東西。
他是個話很的人,可能也是沒什麼好跟我說的。
這一頓對我來說吃得很抑。
這個時候廚房傳來了很大的聲響,凡行第一時間帶人衝進了大廳,然後去廚房檢視況,
很快,凡行出來報告了,“先生,是有人不小心打翻了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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