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是，三十九年了。”
張媽抿了抿，可還是覺得口乾舌燥，結婚之後找不到好工作就來了沈家做傭人，之後生了兒子，沈家也沒有嫌棄，就一直做到了現在。
一晃，四十年就過去了。
“我從記事開始，您就在照顧我的食住行。”
沈北川放下茶杯，媽咪當年去世早，他還是個不懂事的孩子，和張媽就了照顧自己長大的人。
也正是因為如此，張媽在他眼裡從來都不是一個需要提防的人。
“可不是呢，爺是我看著長大的。”
張媽說完眼圈有些微紅，不是沒有良心的人，這四十年來沈家人在自己困難的時候一次次補，照顧，這份恩怎麼還都還不清。
“所以你不用擔心，就算你什麼都做不了了，都可以在沈家養老。”
張媽手指抓著角，眉梢眼角都是糾結。
隨後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爺，我對不起你，對不起沈家，我該死。”
沈北川臉上的表微微變化了一些，手將地上已經年邁的張媽攙扶了起來。
“我剛才就在想，如果你不坦白，我要將你怎麼辦？”
所以剛才張媽開口的那一瞬，他反倒是鬆了口氣。
他想知道的不需要太費力氣就能查出來，可是他查和說是不一樣的概念。
“爺，那些人帶走了我的兒子，說如果我不幫他們做事，他們就會殺了他，我兒子不爭氣，可畢竟是我上掉下來的。”
讓一個母親看著自己的兒子去死，沒有人可以做得到。
“他們是什麼人？”
“我也不知道，我只見過那個給我東西的男人，高高瘦瘦的，下有個疤痕，口音聽上去不是汕北人。”
張媽臉有些蒼白，有些事做了就錯了，錯了就回不了頭了。
“他給了我一包東西，讓我在爺的飯菜裡每天放上一點，就是這個。”
將口袋裡裝著的小藥包遞過去，重新跪在地上。
“爺，我沒法選擇，只能按照他們說的去做，可是這段時間我每天都睡不著覺，愧對你和老太太，你們對我這麼好，可我卻狼心狗肺，對你做這樣的事。”
沈北川看著手裡的小藥包，裡面白的末讓他眉頭皺起，聲音也跟著涼了下來。“有多長時間了？”
“半個......半個多月，我每次都減了一些藥量。”
張媽抖，“這藥是什麼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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