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川翊有些意外,他略詫異的看向江姒:“為什麼這樣問?”
江姒偏過頭,靠在了季川翊的臂彎。
後者攏了攏環住肩膀的手。
江姒說:“我能覺到我四姐很不開心。”
“笑的很勉強的,季川翊。”
“雖然我們有很多年沒見過了,這些年對我們也從來都是報喜不報憂,總是說很開心,很快樂,但是我能覺到不是這樣的。”
“季川翊,我四姐......心裡一直惦記著他。”
季川翊默然了足足有一分鐘。
許久他嘆了一口氣。
“寶貝,你知道,有些事,不是你我在這裡就能替當事人決定的。”
“河他這些年,也很不好。”
江姒冷哼了一聲:“騙我四姐的,他還想著好?”
季川翊無奈的笑笑。
“我給你說個故事吧。河的故事。”
江姒呵了一聲:“行啊,之前一直問你,你不說,這會兒倒是想告訴我了?”
季川翊側頭在江姒的髮間輕輕的落下了一吻。
他語調帶著寵溺和求饒:“寶貝,我已經睡了一個星期的客房了。晚上沒有你的房間真的是好冷的。”
江姒瞪了他一眼。
季川翊說:“之前跟你說過,我跟河是在當年的南城林相遇的。”
“他對我有救命之恩,所以當時退伍後,我做主......破例讓他進龍騰。”
“河格很好,就算是失去了進特戰部隊的資格,進龍騰他的能力也是十分突出的。”
“所以短短兩年,就為了小組的組長,後來帶領著他的小隊一路為龍騰的主力部隊。”
“那個時候他才二十八歲。”
江姒愣了一下。
說:“就是那年,他遇見了我四姐。”








